雖然滿心不解,但他最終也沒再逼她。
罷了,既然她不想飛,那他就替她擋著風雨。
反正以後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他會護著她,讓她永遠有“混吃等死”的底氣。
不過,軍需系的課可以水,但單兵系的訓練,他強迫她必須選修,她的身體素質必須提升。
軍訓很快結束,她從頭到尾都表現很好,連教官都直誇她體能不錯。
軍訓結束那天,星辰回到宿舍,換了身乾淨衣服,往床上一躺,舒服得直嘆氣。
軍需系的課輕鬆得很,她可以把大把時間騰出來,做那些真正要緊的事。
異能精神力束縛器的事總算有了眉目,只等渡鴉那邊的天才撕開最後的突破口。
星辰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可以將大把的時間傾注於那張籌備已久的網,著手推進入侵實驗室的絕密計劃。
她眯了眯眼,不會太久了。
公共課開始後,司空星辰和嬴時予都選了同一節《精神力基礎通識》。
那是全校混選的大課,幾百號人擠在一間階梯教室。
星辰趴在最後一排,枕著胳膊,整個人昏昏沉沉。
教授在臺上講精神力分級的歷史沿革,聲音像寺廟裡唸經的和尚。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嬴時予。
他坐得筆直,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落在投影上,似乎聽得很認真。
她藉著課桌的遮擋,悄悄伸手過去,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拿下來,放到自己腿上。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點涼意,貼在她作訓褲的布料上,燙得她不自覺縮了一下腿。
她若無其事地繼續趴著,只是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
嬴時予沒動,甚至沒轉頭看她。
他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只用拇指極輕地蹭了蹭她腿側,像在回應什麼。
過了幾秒,他忽然傾身過來,一手搭在她後頸上,把她往自己這邊壓了壓,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地說:“乖,這裡不行,回去滿足你。”
他的氣息掃在她耳根上,熱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重得幾乎要把耳膜敲破。
他看著她通紅的後頸,低低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鬆開她,重新靠回椅背,像無事人一樣繼續看投影。
司空星辰把臉埋進臂彎裡,趴在桌上裝死。
教授講到哪裡,她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這堂課好長,長到她心跳快了一整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