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星辰從空間裡取出兩樣東西，輕巧地擱在桌面上。
那是兩張小卡片。其中一張約莫巴掌大小，材質不像普通晶片，通體晶瑩，像冰，但觸手生溫，指尖觸上去微涼，帶著一種玉質的溫潤感。卡片正面乾乾淨淨，只印著三行資訊——最上方是異能種類，中間是異能量百分比，最下方是異能等級。字型是極簡的無襯線體，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是被誰用極細的筆尖一筆一劃寫上去的。
翻到背面，則是一幅繁複到極致的畫面——一輪滿月被荊棘與藤蔓纏繞，藤蔓上開著細小的不知名的花，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刻得纖毫畢現。月光從花瓣的縫隙間透出來，明明是刻在卡片上的死物，卻彷彿在隱隱流動，像是有真正的月光被封存在裡面。
另一張小卡片，同樣的材質，卻是一面空白，另一面刻著一顆星球的模樣，整幅圖案像是懸浮在晶體中央，緩緩流轉，彷彿那不是刻上去的紋路，而是被封印在裡面的、一顆真正的、正在呼吸的星球。
“我們談筆生意。”司空星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壓不住的得意，“我出錢出貨，你出渠道，事成後六四分成。”
“這是什麼？”渡鴉拿起那張星球卡，翻來覆去看了看。
“這張——”司空星辰接過空白星球卡，“用來吸收異能。對著它釋放異能，它會吸進我建設的摺疊空間裡——捕獲、壓縮、封存。”
渡鴉吃驚：“吸收異能？能吸收多大範圍？有限值嗎？”
“目前限制在A級及A級以下。”
A級——在聯邦的異能等級體系裡，A級已經是王牌學員和精英教官的水平，再往上就是S級的戰略級戰力。這張小卡片的上限，比大多數覺醒者一輩子的天花板都高。
渡鴉沒有說話，但眼神變了——從剛才的好奇，變成了某種更深的、帶著計算意味的審視。
“如果受到攻擊，”他把卡片翻到背面，看著那顆緩緩流轉的星球圖案，聲音壓得很低，“能吸收嗎？”
司空星辰驕傲地笑了，那笑意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亮得像是早就等著他問這句話：“你問到點子上了。當然可以。攻擊也是異能釋放的一種形式——無論是火球、冰錐，還是能量炮，只要等級不超過A級，這張卡都能把它吸進去。”
渡鴉的瞳孔縮了一下。要知道，聯邦軍方現有的能量盾，擋一個A級異能攻擊就要充能半小時。而這東西——吸進去就完了，不用充能，不用維修。
司空星辰拿起了另一張卡。
那張帶滿月圖案的。正面字跡泛著淡紅——
【異能種類：火系】
【異能量：100%】
【異能等級：A級】
這張是她忽悠小弟江辭吸收來的火系異能。江辭那個老實孩子還以為是做實驗，哼哧哼哧往裡灌了半天。
“而這張——”她把卡在指尖轉了一圈，“可以透過空間通道來釋放特定的異能。卡面會自動顯示異能的種類、剩餘能量百分比和等級。”
她的語氣輕快，像是在介紹一款新上市的終端應用，“使用方式也很簡單——拿著它，對準目標，釋放。不需要精神力，不需要覺醒異能，不需要任何前置條件。哪怕是個完全沒有覺醒的普通人，也能透過這張卡釋放標準的A級火系異能。”
“所以——”，司空星辰壓低聲音，“這兩張卡片還可以攻防一體。對方一招打過來，你用這張卡一擋——攻擊被吸收，對方傻眼，你還能順手把吸進來的異能存著，下次打回去。回收利用，節能環保。”
他盯著那2張卡，盯著那行“A級”，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了。
聯邦的異能體系建立在覺醒之上，覺醒是天生的、隨機的、不可複製的。普通人永遠不可能使用異能，這是整個星際社會運轉的基本規則之一。聯邦養著幾十萬異能兵，世家壟斷高等級基因，幾代人攢一個S級。這是鐵律，寫在每本教科書第一頁。
而現在這兩張卡告訴他——
異能可以儲存。
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捏在手裡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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