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表姐。”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當然是。”她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她伸手在臺面上虛虛一攏，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密封袋、樣本、報告、連同檢測儀硬盤裡剛寫入的那條檢測記錄，都被她的空間異能吞得乾乾淨淨。空間系收納，不留痕跡。
渡鴉以為她用了空間儲物戒，沒多問，儲物戒在黑市上不稀罕，有點身家的人手裡都有那麼一兩枚。誰能想到她是稀有的空間系異能呢，還是超S級那種。
司空星辰轉身往門外走，腳步聲輕快得像踩在雲上。走了兩步又回頭，像想起什麼似的，拿手指點了點他。
“對了，剛才就想說你了——以後不許抽菸。”
渡鴉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盒。
“你還是個未成年。”她一本正經。
渡鴉：“……我馬上就十八歲了。”
“等你成年了也不許抽菸。”司空星辰理直氣壯，“我討厭煙味。”
渡鴉看著她，嘴角抽了一下，他在暗星黑市摸爬滾打好幾年，刀尖上走過，死人堆裡爬過，現在被一個看著比他還小的姑娘指著鼻子說不許抽菸，他把煙盒往裡塞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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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實驗室，司空星辰走在前面，忽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表情從剛才的嬉笑一下子變得認真。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帶我過去。”
“幹嘛？”
“親兄弟明算賬，”她雙手抱胸，笑了一下，“我們談筆生意。”
渡鴉：“……”
渡鴉沉默了一瞬，隨即嗤笑一聲。也好，不管這個“表姐”是真心是假意，生意總歸是真的。他雙手插兜，越過她走在前面帶路。
渡鴉帶司空星辰來到三區一間不起眼的安全屋，門口三層門禁，室內訊號遮蔽，連牆縫都塞了防竊聽材料。
他給司空星辰倒了杯水——白水，連茶葉都沒有。
“說吧，什麼生意。”
司空星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推過去。
一張不記名黑卡。
司空星辰：“我要買的東西，你直接從這裡刷。不限額度。”
渡鴉接過來看了一眼，沒作聲。
黑市裡不記名黑卡就是硬通貨，在整個星際都不多見。這姑娘隨手就掏出來，像遞了顆糖。
“這卡哪來的？”他問。
“我自己賺的。”司空星辰說這話時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驕傲，“家裡做了點空間儲物戒的生意，我負責出貨，做了好幾年了。這裡面都是我的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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