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了這麼多年的寶貝，被別人抱了。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
他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很好。”
沈副官小心翼翼地端著杯水走過來，看到自家少尉的臉色，腳步一頓，把水放到了他旁邊。“少尉，下一波獸潮要來了。”他嚥了咽口水，提醒道。
嬴時予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殺意。“殺。”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右手拿刀，左手提槍，大步流星地朝營外衝去。周圍的下屬看著少尉那陰沉沉的臉，雖然年紀輕輕，可那身從戰場上淬出來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幾個老兵對視一眼，誰也沒敢說話，只默默抄起傢伙跟了上去。
“怎麼感覺少尉今天殺星獸這麼兇……”
“噓。別問，問就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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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聲從叢林上空的懸浮擴音陣裡落下來，在遮天蔽日的樹冠間迴盪，驚起一片飛鳥。
機械女音冷而平，不帶任何情緒：“本場比賽到此結束。請各位考生停止一切行動，原地等待飛行器接應，依次退出考場。”
叢林裡靜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被這聲音釘在了原地。
片刻後，有低低的歡呼聲、嘆息聲、還有幾聲沒忍住的抽泣從各個角落裡響起來。三天的荒星搏殺終於到頭，有人看著退出控制器發愣，有人蹲在泥地裡抱住自己的膝蓋，有人興奮地朝天空揮手。
陸離和司空星辰一前一後從樹杈上跳下來，落進已經沒過腳踝的腐葉裡。晨光從葉隙間篩下來，照在他們身上那些斑駁的血汙和泥漿上，像給這段野人日子蓋了個戳。
司空星辰靠在一棵古木上，點開終端，調出積分榜。成績已鎖定，她定睛看了看，確認那行字清清楚楚地印在螢幕上，才慢慢吐出一口氣，仰頭把後腦勺抵在粗糙的樹皮上，笑了。那笑容很輕，像是把三天的塵土和血腥都從身體裡吐了出去。
“我排名二十。”她側頭看陸離。
“四十三。”他收起短刀，把作訓服下襬被異獸血浸透的部分擰了擰，暗紅色的水滴滴答答落進腐葉裡。
“那咱們都穩了。”司空星辰說。
“嗯。”
飛行器陸陸續續降下來，氣流捲起草葉和碎枝，吹得人睜不開眼。
考生們按編號登上各自的接應艇。
“走了。”陸離說。他朝自己編號對應的那艘飛行器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只抬了一下手，像是告別，又像是隨口打了個招呼，“軍校見。”
“軍校見。”她說。
飛行器載著他升入叢林上空，很快就被灰綠色的天幕吞沒。司空星辰仰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朝自己的接應艇走去。
回到中央星域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快，快到幾乎沒什麼實感。所有參加完入學大比的考生都被安排在考試管理中心統一接受體檢和精神力複檢，然後各回各家等訊息。
司空星辰回到司空家的時候，司空澈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少年穿得整整齊齊，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看見她一身泥汙、袖口還沾著蛇血的狼狽模樣，眉頭擰了一下，什麼也沒問，只是轉身去廚房把早就溫好的湯端出來。
“星際巨蟒的血，帶微量神經毒素。”他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湯，“我已經在你水裡加了抗毒劑。傷口給我看看。”
她乖乖伸出胳膊。那幾道擦傷和淤青都是追逃星獸時留下的，不深，也不嚴重。司空澈低頭看了一眼，拿起消毒棉籤就往上按，動作利落，力道控制得極好，擦到傷處時連眼皮都不抬。
。開躲沒，頭下一了偏他。把一了上頭他在手辰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