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太合法。
“現在的重點是這次的災厄侵蝕。受到影響的人好像越來越多了,甚至已經有人送了命。”
他說到死人的時候,語氣冷得像塊冰,裡面沒有同情。
災厄那種東西是什麼底細,他們比誰都清楚。
在大家神經都繃得這麼緊的情況下,能悄無聲息被侵蝕致死的,多半是在死之前就動了歪心思。
十有八九是衝著災厄給的好處去了,以為自己能跟魔鬼做交易,拿命去賭更大的利益。
結果賭輸了,被吸乾了骨髓,怨不得別人。
他們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退役魔法少女,早就跟聖母這兩個字絕緣了。
傅灰雖然選的是守護的路線,但也只守護自己覺得值得護著的人。
“當然,無辜的人也是有的,比如程野。”傅灰抓了抓頭髮,眼裡閃過一絲火氣。
“他那絕對不是不小心感染。那個厄種是直接紮根在魔素迴圈裡的,明顯是有人在他的吃食或者日常用品裡動了手腳,故意害他。”
傅灰到現在心裡的火都沒壓下去。
昨天在靜和私立醫院七樓病房外頭看戲的那些勢力,裡面絕對有兇手,或者是兇手養的狗。
最噁心的是,他現在沒有半點線索,反而把自己這個校醫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甚至差點把雪貝貝也給拽進泥潭裡。
雪貝貝在椅子上轉了半圈,抬頭看著他:“那麼我這邊,校長怎麼說?”
她第一反應永遠是確認自己的安全邊界。
傅灰對她這個反應覺得格外踏實。
雪貝貝要是突然大公無私地喊著拯救世界,他才要懷疑對方是不是被災厄奪舍了。
“放心吧,東方嗍說了,你那邊能保住,絕對不會讓風聲傳到你家裡去。”
傅灰語氣緩和下來,“但最要緊的,是咱們得拿出一套能擺在明面上的拔除方案。不然這事沒完沒了,外界那些狗鼻子遲早會聞到不該聞的味道。”
雪貝貝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直接伸手掏兜:“這有什麼難的。小金,出來幹活了,設計一套給外人看的糊弄方案。”
一顆金色的珠子從她兜裡滾了出來,落在桌面上,滴溜溜轉了兩圈,閃了閃暗金色的光澤。
傅灰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是……魔導器?!你把當年的魔導器復刻出來了?!”
雪貝貝翻了個白眼:“我腦子抽了才去復刻那玩意兒。不是做不到,是做出來得做多少輪人體實驗啊?”
“還得根據使用者的身體素質微調,我哪有那個閒工夫。而且現在的魔法少女都是要靠魔素驅動的,魔導器功率那麼大,一旦傳開,這世界的魔素能撐幾天?魔素抽乾了,世界的生機也跟著完蛋。”
傅灰愣愣地看著那顆珠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這不是新做的……這是當年的老熟人?”
“不然呢?”雪貝貝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傅灰嘴唇動了動,臉色變了好幾變:“這是……農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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