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感覺,在他要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的時候,她終於有了反應。
她劇烈掙扎著,像一條被扔在岸上,快要窒息的魚。
他動作輕柔纏綿地舔吻著她,捏著她雙頰的手不知不覺間來到她後頸處輕輕撫摸著。
他很滿意她的乖順,但這乖順沒持續多久,就是她的反抗。
姬水按住她的腰身,輕而易舉地制止了她的所有動作,並且固定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以前他覺得交吻,夫妻敦倫是很噁心的事,可這些天跟她待在一處,他總是覺得心癢癢的。
他喜歡看著她,喜歡抱著她,喜歡她哭也喜歡她笑。
總之,不管她怎麼樣,他都喜歡。
他知道她怕疼,是個嬌貴人,所以他願意為她破例,捨近求遠,選擇這種方式汲取力量。
他以為自己在遷就她,可在吻上她粉嫩柔軟的唇瓣後,他突然就改了主意。
以往對男女之事的認知,在實踐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應該往她體內輸入靈氣,催動淨水珠的,可是他忘了動作,心裡只有她的唇,她的喘息,她口中的芬芳。
每一樣都讓他那般痴迷。
水中的動靜小了些,她被親的迷迷糊糊的,軟了腰身,渾身發軟,只能依偎在他的懷中。
過了好一會兒,姬水才放開她的唇,讓她呼吸。
他緊緊盯著她紅腫的唇,一顆心都被填的滿滿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讓他一下一下憐愛地啄吻著她。
洛水遙趴在他懷中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抬眼,啞著嗓子質問道:“這就是第三種方法?”
怎麼是這個樣子的?早知道選第二種,讓他吸她的血了。
洛水遙紅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這可是她的初吻,就這麼給了這個邪魔。
這邪魔一看就是風流浪蕩,遊戲人間那一掛的。
他那張嘴巴不知道親過多少人,不知道有多髒,她真是虧大發了。
洛水遙捂著嘴,越想越氣,沒等他說什麼,她就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清脆的聲音在水潭上方迴響。
“你這個臭魔頭,誰準你親我的?嗚嗚嗚,我髒了!”
洛水遙根本不在乎他被打之後是什麼心情,罵完她之後就捧著水洗嘴巴。
“我的初吻竟然就這麼沒了,這可是我要留給喜歡的人的,沒了!”洛水遙嗚嗚咽咽地呢喃道。
看上去被姬水輕薄,對她的打擊挺大的。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喜歡的人,但以後沒準能遇到,就算遇不到,也不能隨便把初吻給一個魔頭。
如果不是這潭水的不乾淨,她還想當場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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