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把越澤支開,找到了聯絡外界的機會,結果都被他給破壞了。
她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卿卿,我……”
越澤悠然的語氣頓住,他快步朝洛水遙的方向走去,將她心心念唸的餛飩放在桌上,“卿卿你怎麼了?”
她轉身的速度很快,但越澤還是看清了她泛紅的眼角。
她怎麼又哭了,是不滿意他對綺南的處置嗎?
還是擔憂自己的名聲會因此被毀?
可那些人又不認識她,她怕什麼呢。
越澤將手放在洛水遙肩膀上,將她的身體掰過來,面向他。
越澤看清了她整張臉,視線從她紅腫的眼皮上,落到了她微腫的紅唇上。
他沉默著,抬手想要去觸碰她的嘴唇,卻被她躲了過去。
洛水遙想告狀的,想要讓他把姬水看緊些。
想跟他說,方才姬水來找她了。
可她一想到姬水,喉嚨就像是被堵上了一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洛水瑤意識到,肯定是姬水對她做了什麼。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間,現在她誰都不想見。
這些男人對她來說都很危險。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的時候,似乎用眼神將她舔舐了一遍。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的身體也很誠實,不想被外人觸碰,避開了他的手。
洛水遙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能先出去嗎?我想一個人靜靜。”
這次越澤沒有第一時間聽她的話,他掐住她的臉頰,讓她整張臉都抬起來,方便他看清她臉上的任何一絲異常之處。
他點了點她柔軟的唇瓣,輕聲問:“這是怎麼了?怎麼腫了?”
洛水遙抿了抿唇,目光移向別處,眉眼之間籠罩著憂愁,“沒事,就是不小心被蚊子叮了一口。”
越澤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蚊子能把人叮成這樣嗎?
房間內瀰漫著讓人心悸的安靜,她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氣息跟她慢慢交織在一起。
洛水遙終於重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離她很近,目光還放在她的唇上,眼神很深,帶著某種慾望。
察覺到她的視線,越澤總算將黏在她唇上的目光移開。
他對著她露出一聲輕笑,聲音近乎呢喃道:“癢不癢?”
沒等她回答,他就又道:“我幫你止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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