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遙一驚，連忙制止，“小黑別！”
九霄劍閃現，將小黑攔下，季山玉偏頭看去，面色冷淡，又是這個畜生。
季山玉覺得小黑很礙眼，想殺了它，但想到它如今是洛水遙的靈寵，她很喜歡小黑，如果小黑死他手裡，她肯定會怨恨他。
想到這裡，他揮了揮手，“把它扔出去。”
他已經做足了前戲，等會兒她應該不會太難受，他不可能讓一個畜生壞了他的好事。
洛水遙這會兒腦子越來越清醒，她攢了些力氣，一把推開季山玉，從他身下往外面爬，也完全顧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了，只想快點跑。
還是讓大師兄好好冷靜冷靜吧，等他能控制住自己之後，她再回來。
季山玉跌坐在地上，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也沒有去追，其實只要他願意，洛水遙是離不開的。
“阿遙。”他叫了她的名字，但是她沒停。
“阿遙要拋下師兄嗎？”他的聲音失落又哀傷。
洛水遙的腳步開始變得遲疑，季山玉見狀，無聲地笑了笑，“阿遙可以走，但也要記得回來……回來為師兄收屍。”
洛水遙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坐在陰暗處的男人，他一身白袍沾了草屑灰塵，不再一絲不苟，高高在上。
他像是一尊跌落塵泥，快要被骯髒掩埋的玉像。
洛水遙死死皺眉，聲音乾澀又沙啞，“什麼意思？”
“兩儀鸞鳳的毒，若是強行壓制，輕則修為倒退，重則……”
他剩下的話沒說完，目光幽深晦暗地看著正站在樹洞口，只需要一步就能離開的洛水遙。
她背對著光，面上的神色變換不定。
季山玉願意給她選擇的機會，是因為他確定，她會選擇轉過身，向他走來。
阿遙，不想讓他死的……
洛水遙腿邊的小黑咬住她的裙襬拽了拽，她低頭看了眼，然後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腦袋，“小黑，幫我去外面守著好嗎？不要讓人靠近。”
季山玉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他唇角笑意加深，就算不愛他，也有其他感情，她會選擇他，季山玉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小黑松開她的裙襬，看了她一會兒，隨後轉身出了樹洞。
它的身體變大，一圈一圈將洛水遙所在的大樹圈住，聽她的話，不讓別人靠近。
樹洞更加幽暗，洛水遙又站了會兒，隨後抬腳，一步步朝著季山玉的方向走去。
季山玉緊盯著她，久違地感覺到緊張，他屏息凝神，不敢說話也不敢動，生怕驚擾到她。
最終，洛水遙在他身旁蹲下，她將手搭在他的胸口，看著他的眼睛道：“師兄你不要動，讓我自己來好嗎？”
她一碰到他，即便隔著衣服，他也覺得那處似被點燃了般，他胸膛起伏劇烈，喉結滾動，“好。”
阿遙願意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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