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對季山玉說的,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擾的她遲遲不肯進行下一步。
季山玉聽話照做,閉上雙眼,體內再燥熱,他如今也能耐下心來。
洛水遙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脫去自己的外衣,扶著他的肩膀,坐在他身上。
洛水遙能聽見自己又重又急的心跳聲,她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沒關係,師兄的安危最重要。
她雖然沒什麼經驗,但也知道不少理論知識,身體要足夠情動,第一次才不會那麼難受。
她捧起季山玉的臉,在他嘴角親了親,然後輕聲道:“師兄別騙我……”
季山玉抓住身下的衣料,緊接著就聽見了她剩下的話,“你會好起來的對嗎?”
季山玉的身體僵了下,隨後輕輕嗯了聲。
聽到肯定的回答,洛水遙才繼續下去,雙唇貼上他的。
她不讓他動,他就真的沒動,連抱她都不敢,也沒睜眼,就像個任人擺佈的精緻人偶。
洛水遙覺得有點疼,動作間,她的眼淚落在季山玉的眼皮上,他的睫毛顫了顫,啞著聲安撫道:“阿遙別哭……”
洛水遙喘息急促,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回:“我忍不住,你給我唱歌……”
季山玉的音色很好,溫潤磁性,以前她做噩夢的時候,他就經常唱歌給她聽,偶爾還給她講故事,她很喜歡。
洛水遙抱住他的脖頸,聽見他用難耐又性感低沉的聲音唱歌,好像身體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秘境中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砸在山林間,沒入溼潤的土地之中。
小黑身軀龐大,盡職盡責地守在外面,雨水落在它身上,它也不躲,一雙幽冷的豎瞳盯著一個地方,偶爾探出蛇信子,只有樹洞內的動靜大些,它才會轉過腦袋去看一看。
“讓你別來,你偏要來,讓你離開,你偏不走,就站在這裡自虐,有意思嗎?”
荊長生沒說話,他是跟著小黑一起找來的,他在想,如果她不願意的話,他就是拼命也要把她帶走。
可是她明明有機會離開,卻不願撇下季山玉,她還是回去了。
“那小姑娘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很清楚,她不會見死不救,更別說那還是她朝夕相處的師兄。”
白鬍子老頭也算是領教到了什麼叫做恨鐵不成鋼,他從一開始就應該料到這個局面,卻還是心存妄想。
平時殺人挺利索的一個小夥子,怎麼到了情愛上面就如此優柔寡斷了?
“你要是實在放不下,那老頭子我就幫你把她綁走!”
荊長生終於收回視線,他垂眸輕輕搖了搖頭,“走吧。”
他沒有家世背景,在玄天宗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處處都比不上季山玉。
就算是離開了玄天宗,也不過是個到處被追殺的亡命之徒,連安穩的生活都給不了她,又有什麼資格帶走她。
他會變得很強,會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等他不再如塵泥般低賤,而是能平等,甚至睥睨所有人的時候,他才有資格談其他的。
暴雨將他的腳印沖刷,洗去了他一切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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