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洛疏尋也是攻略目標之一?”」
「嗯嗯,是的是的。」小略點頭如搗蒜。
聽到小略肯定的答覆。他想:看來必須得把攻略洛疏尋提上日程了。
這般想著,馬車停了,阿晉的聲音傳來:“公子,到國師府了。”
沈懷安掀開車簾,午後的日光有些許刺眼,讓他生理性的眯了眯眼。
門房是認識沈懷安的,並未進去通傳就將他放進去了。
國師府很大,也十分清幽雅緻。不像國公府那樣處處透著富貴逼人的氣派,這裡更像是一處隱居之所。青磚鋪路,兩側種著紫竹,綠蔭斑駁,投下一片陰涼。幾株老梅沿著院牆錯落種著,雖已過花期,枝幹虯結蒼勁,自有一番風骨。
穿過一道拱門,眼前豁然開朗。一方小池橫在正中,池水清可見底,幾尾紅鯉在水下游弋。池上架著一座石橋,橋的那頭是一座四面通透的茶亭。
國師也在亭中。
沈懷安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過去,脆生生的喊了句:“師父!”
國師含笑看著眼前急匆匆跑來的少年,“性子還是這麼急躁。”
沈懷安在他對面落座,毫不客氣的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大杯茶。
“這不是想快點見到您嘛。”
國師眼底化開一抹寵溺的縱容,搖了搖頭:“行行行。”
“來,與我對弈一局,看你棋藝退步沒有。”
沈懷安毫不露怯,挑眉道:“師父可要小心了,弟子這段時日可沒少練。”
“嘴硬。”國師落了第一子,黑子穩穩佔住星位,“執黑先行。”
沈懷安也拈起一枚白子,穩穩落在對角小目。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噠”的一聲。茶亭裡安靜下來,只有水流的嘩嘩聲和棋子落盤的輕響。
前二十手,兩人落子如飛,佈局中規中矩。沈懷安的棋路比從前更加沉穩了許多,國師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可到了中盤,沈懷安的破綻便露了出來。
他執白,在右邊強行打入黑棋的勢力範圍,想要分斷國師的大龍。可這一步落得太急,沒有算清後續的變化,國師只用了幾手,便將那顆白子團團圍住,成了孤棋。
沈懷安盯著棋盤,眉頭緊鎖。他盯著那顆孤棋看了許久,手指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
“師父,您這是故意的。”他悶聲道。
“我故意了什麼?”國師挑眉反問。
“故意引我進右邊,然後圍殺。”
國師笑了,反駁道:“棋盤擺在這裡,是你自己走進來的。我可沒逼你。”
沈懷安抿了抿唇,手中的棋子終於落下。他沒有選擇突圍,而是反手在左邊落了一子,試圖從另一個方向開啟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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