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晉搖了搖頭,隨後左右張望一下確定沒人才湊到沈懷安耳邊小聲說:“公子,你說會不會那個皇子是假的啊?”
沈懷安皺眉,回以他一個凌厲的眼神,“此事非同小可,絕不能胡說!”
阿晉第一次見公子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知曉自己說錯了話,訕訕地退後半步,頭垂得極低:“阿晉知錯,請公子恕罪。”
沈懷安見他這幅模樣,神色緩和了些:“此話若是傳出去,不僅是你,就連我和沈家都會遭人攻訐。”
阿晉臉上露出惶恐和自責,又連連說了好幾聲“求公子恕罪”。
沈懷安沒再接話,只是眉頭微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阿晉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先帝駕崩二十餘年,若有遺落在外的皇子,早該有人尋到了,何必等到今日?可若說是假的,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冒充先帝血脈?這可不是尋常的欺君之罪,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憑空多出一個“先帝遺孤”,不管真假,都能在眼下的朝局裡攪起波瀾。皇子回京,必然要封爵、入宗籍,這些都需要皇上下決定。而皇上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朝中各方勢力便會重新站隊,太子的地位也會受到衝擊。
原書劇情裡也沒有這段,沈懷安飛快得瀏覽一遍《臨鳳》,沒有找到半點和先帝皇子有關的劇情。
難道是因為翎月這個書中原本沒有的角色出現了,所以才產生了蝴蝶效應?
問系統,系統也沒反應,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每次一到關鍵時候找它都找不到。
沈懷安的眉眼間不可避免的染上一點鬱色。
一旁的阿晉看到他臉色不好,小心翼翼的喚了他一聲:“公子?”
沈懷安回過神:“走快點。”
忽然,他腳步一頓調轉了方向。
“公子咱們不去東宮了?”阿晉見沈懷安往反方向走,摸不著頭腦。
“不去了,去御書房。”有什麼比當面問姑父知道得更多更準確呢。
兩人加快腳步,不多時便到了景陽宮。守門的侍衛見是他,連忙放行。沈懷安一路穿過迴廊,直奔景陽宮後殿,卻在殿門外被侍從攔住了。
“世子,陛下正在會客,吩咐了不見外人。”
沈懷安被迫停下,“什麼客人?”
侍從面露為難之色,左右看了一眼,才壓低聲音道:“是一位……剛入宮的貴人。陛下說,此事機密,任何人不得打擾。”
沈懷安心頭一跳,看來就是那位皇子了。
“公子,那咱們?”
“去東宮。”沈懷安當即轉身。
阿晉小跑著跟上,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氣。
兩人一路往東宮方向走。沈懷安的腦子轉得飛快,御書房見不到皇上,那就只能找蕭崇瑾了。表哥比他先一步得到訊息,不可能毫無動作。
旁邊阿晉粗重的喘氣聲打斷了他的思考,側頭看了一眼,阿晉額上已經沁出一層汗珠,臉色微紅,腳步也有些虛浮了。
“你先回去吧,去宮外打探一下訊息。”
。去走向方外宮往頭調才這遠走安懷沈著看,氣緩了緩蓋膝著扶,聲一了應晉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