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翎月處處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已經在江湖上初具名氣了。
這日正午,翎月正叼著根野草,懶洋洋地倚靠在官道旁一顆老槐樹下歇腳。
忽然,她耳朵微動,聽到一陣輕微的破風聲。她眼皮都沒抬,指尖一彈,那根草莖便精準地截住了一枚凌空射來的小箭,箭尾繫著一卷小紙條,顫巍巍地釘在了身側的樹幹上。
她慢悠悠地走去,取下拆開一看,是一張邀請信。
“翎月小友臺鑑:
江湖風起,英傑輩出。敝派青雲山莊定於三日後舉行論武大會,邀四海豪傑以武會友,切磋技藝。聞小友劍術通神,俠名遠播,特發此函,誠邀蒞臨。
青雲山莊,敬邀。”
“武林大會?”這可是她在江湖上打響名聲的好機會,她這麼厲害合該成為江湖第一!
想到這,她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幾分。
她隨手將邀請函塞進懷裡,拍了拍馬頸,翻身上馬。
“駕。”
馬蹄捲起煙塵,沿著官道直奔青雲山莊而去。
聽音閣頂層。
水榭四周懸著輕薄如煙的鮫紗,縈繞著清苦的檀香。
謝安知,正斜倚在鋪了白虎皮的軟榻上。他眉眼風流,天生一副多情相。
他腦中回放的,仍是數日前手下帶回的任務失敗的訊息。
那場針對鎮安侯府嫡子云硯辭的刺殺,在他看來本該如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他派出的可是閣內頂尖高手,在江湖上也是能排的上號。
可偏偏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玄衣女子打傷,導致任務失敗。
據手下描述,她劍法精妙,身法迅捷,斂息藏行的本事更是深不可測。
這可真有意思。算算日子,也該查到那女子的資訊了。
就在這時,水榭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恭敬而剋制。
“閣主,負責查探的人回來了。”
“帶進來。”謝安知眼皮半斂,伸手從玉盤捏起一顆剔透葡萄送入口中。
那人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恭敬的喊了一聲:“閣主。”
“念。”
“翎月,此人似是憑空出現的,初現蹤跡於五日前,京郊十里坡,擊退我閣十數名殺手,救下雲硯辭。隨後現身多處江湖紛爭,多以調解為名,行勒索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