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知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調解為名,勒索為實?有趣,繼續。”
“此人救下雲硯辭後,向他索要銀錠一袋,於城西救下富商李員外後,帶走銀票一百兩。
除去武藝高強,此人似乎還善毒,其耳畔常掛銅錢流蘇耳飾,行動間聲響獨特,可作辨識特徵。來歷尚且不明。另據探查,此人已收到青雲山莊三日後的比武邀約,現已動身前往青雲山莊。”
“來歷不明……”謝安知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的興味愈發濃郁。他揮了揮手,示意密探退下,待室內重歸寂靜,他緩緩坐直身體,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榻沿。
“貪財又喜歡路見不平……”不像是正派卻也不像邪教妖女。
不管怎樣,此人都值得他親自去查探一番,不是嗎?
*
翎月在大比前一天趕到了青雲山莊,不過她算來得比較晚的了,青雲山莊的客房已經被來參加比武的人住滿了。
她只得找一家附近的客棧先住下,誰知一連問了幾家都滿房了。
好不容易瞧見一家酒樓門前掛著今日有房的木牌,她抬腳便進,隨手丟擲一錠銀子給小二,“開一間最好的客房。”
開口時,另一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小二,開房。”
翎月順著聲音的方向回頭,說話的是一個青年男子,長得還挺俊秀,一看就是正人君子的長相。
翎月在心中默默評價。
小二面露難色:“這……二位客官,小店現下只剩最後一間房了。要不您二位商量商量?”
翎月聞言,非但不惱,反倒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人,“這位公子生得如此俊俏,即便同住一間房,本姑娘也是願意的,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那青年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說,耳尖霎時泛紅,卻仍端著君子風度,拱手退讓:“姑娘說笑了,是在下唐突。這間房讓與姑娘便是,在下再另尋別處。”
“哎呀,那真是可惜。”翎月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隨即她拿上小二遞過來的房門鑰匙,頭也不回地轉身上樓,一點沒有嘴上說得那樣可惜。
她沒看到,在她轉身瞬間,樓下那位“君子”臉上的羞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藏眼底的興味。
房門關上,翎月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一行半透明面板,正是系統的好感度介面。
【謝安知總好感:5】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系統就播報了他是謝安知。
而且這客棧房間也遠沒有如此緊俏,全因謝安知派手下把房都訂了,只留這家的最後一間房,專等她撞上來。
這好感源於興趣與試探,更是獵物上鉤前的興奮。
“就是不知道,”她推開半扇窗,望著暮色裡漸漸亮起的燈籠,臉上梨渦出現,“現在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