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王忠追了出來,叫住太子和沈懷安。
“太子殿下、沈世子留步,皇上有請。”
王忠說罷便調轉身在前帶路,蕭崇瑾與沈懷安交換了個眼神,相伴往御書房去。
御書房內,龍涎香沉靜。皇帝已換下朝會的龍袍,著一身明黃常服。
“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聖安。”
“沈懷安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皇上正執筆批紅,聞聲只抬了抬眼皮:“免禮,賜座。”
待二人落座,宮人奉上熱茶,皇帝才放下硃筆,目光先落在太子身上:
“崇瑾,今日王恪奏請徹查雲硯辭一案你怎麼看?”
“父皇,王大人所慮不無道理,雲硯辭乃鎮安侯獨子,此事牽涉邊軍人心。兒臣也認為如若不早日查明此事,恐真會動搖軍心。”
皇上挑眉:“哦?是嗎?”
太子微微一怔,隱約覺出父皇話中有話,正欲再言,卻聽皇帝已轉了語氣,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他。
“你叮囑王恪儘快搞定此事,不要讓流言發酵。”
沈懷安握著茶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聽後,他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蕭崇瑾垂眸應下,“是,兒臣明白。”
“好了,你先退下吧。”皇上衝蕭崇瑾擺擺手。
待門殿合籠,只剩君臣二人。沈懷安這才抬起頭,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今日朝堂多謝姑父替懷安撐腰”
“撐什麼腰。”皇帝低頭喝了一口茶,“朕說的是事實。你去年南下治水,事辦得漂亮,滿朝都看在眼裡。他李廷山拿這個來參你朕不收拾他,往後誰還敢替朕和太子辦事?”
沈懷安順杆往上爬,“那姑父今日罰他半年俸祿還是輕了。”
他停頓了一下眨眨眼才接著說:“不過懷安覺得,姑父是故意罰輕的。
“哦?”皇帝來了興致,放下茶盞,“你倒說說,朕如何故意了?”
“罰俸半年,看起來是不痛不癢。但姑父那句‘皇子行止如何’才是姑父真正的目的,意在敲打李廷山背後之人。”
皇上凝視著他,半晌,才發出一聲低笑:“你倒是聰明。”
“那當然,也不看我是誰教的。是吧,皇上姑父?”
沈懷安的得意樣,成功把皇上逗笑了,“促狹。”
“姑父,懷安給您備了份禮,已經讓阿晉回去取了,正好當作今日的謝禮。”
“好,朕倒要看看是什麼好東西。趁這空檔,我們先來對弈一局。”
宮人拿出棋盤,擺在桌上。
”。了棋悔再許不可父姑日今那“
”。棋過悔時何朕,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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