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急聲吩咐起居舍人和翰林院編修記下解決瘟疫的方法。
他等這一幕等太久了,一個重要畫面都不想漏掉。
這都是對百姓大有益處的東西,若是錯過,他定要悔得腸子都青了。
蕭徹在東宮也吩咐屬官,待天幕上治療瘟疫的藥方一齣現,就詳細記下來。
天下各大世家和官員以及有心的百姓亦是如此,他們還記得藥神送給了她百毒不侵的好體質,自然也能抵禦瘟疫,說不準還會給她送治療瘟疫的藥方,他們絕不能錯過。
沈晏看到他的前世身越過人群,無比堅定地跑向王府,忍不住扶額,騎馬比用腳跑快,怎麼不騎馬去。
後轉念一想,他這是關心則亂,於是他繼續看下去。
【天幕畫面驟然一轉,從顧臨川轉向司祁淵。
司祁淵聽完內侍的稟報,猛地起身,黑眸裡的平靜與淡漠瞬間化為震驚,“外面爆發瘟疫了?”
內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將他得知的訊息又複述了一遍。
司祁淵握著鼠須筆的手指寸寸收緊,因太過用力而指節泛白,“王府情況如何?她有沒有事?”
內侍知道司祁淵口中的“她”是王昭月,語氣透著不確定:“王小姐應該無礙,她這幾日一直待在王府裡,未曾出府。”
“但王府進出的下人不少,不排除有人將瘟疫帶進了王府。”
“備馬。”司祁淵忽然開口,聲音略微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傳隨行的王太醫帶上所有清熱解毒的藥材,隨孤即刻前往王府。”
旁邊的內侍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殿下!萬萬不可啊!瘟疫兇險,您萬金之軀,怎可親身涉險?”
司祁淵的黑眸裡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戾氣與擔憂,“她需要孤,孤不去,誰去?”
不親眼確認她安然無恙,他如何心安?
他大步走出書房,玄色錦袍在秋風中輕輕拂動,挺拔的背影透著令人安心的踏實感。
內侍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再勸。
他們從未見過太子殿下這般模樣,以往運籌帷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儲君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為了心愛之人慌了心神的普通男子。
司祁淵帶著王太醫趕往清寧院時,正好撞見了顧臨川。
桂香派出去守在前院的下人看到太子殿下來了,急忙跑去稟告。】
“遭了,太子和顧公子該不會要打起來吧?”
“這也太不湊巧了,不早不晚剛好撞見了。”
“太子此前還不知道顧公子的存在,現在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的,顧公子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