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國公府。
“世子,那天幕上撫琴的男子和您長得好像啊!”青山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再看好幾眼,越看越覺得像,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沈晏瞳孔地震,猛地站起身,緊緊盯著畫舫上、撫琴的青衣男子,看著他,就如同在照鏡子一般。
青山不由得如此聯想,“他會不會就是您的前世?”
“你們的眼睛也都是琥珀色眼眸,撫琴的動作也都極為相似,那曲‘春江亭’,世子尤為喜歡,經常彈奏。”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除了是您的前世,還有其他的解釋嗎?”
青山愈來愈堅定,重重點了下頭,“他一定就是您的前世無疑了。”
“您和虞大小姐在前世就相識了,看樣子互為鍾情呢!”
“莫要胡說。”沈晏望著天幕,輕聲開口,“她只是被琴聲吸引了,不是他這個人。”
“被琴聲吸引,跟被人吸引,有何區別?”青山撓了撓頭,頗為不解,“那琴不就是世子的前世彈奏的嗎?”
沈晏呼吸一滯,這句話像是說到了他心坎上了,那曲琴音彷彿穿過天幕,順著微風,絲絲縷縷地纏繞在他心頭。
他和她,竟在前世就已相識了,還是因琴結緣。
想到這裡,心裡甜絲入扣。
耳根也不自覺地染上一抹緋色。
“大哥,天幕上撫琴的男子就是你對不對?姐姐還說只是長得與你有點相似的人罷了。”
沈令慈的聲音從院門口響起,沈晏循聲望過去,便看到她和沈令嫻相攜而來的身影。
她湊近,“你和虞大小姐在前世是不是戀人?”
沈令嫻低聲輕斥,“莫要胡說,他們連一句話都未說,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
沈令慈得意挑眉:“你方才不是說那個撫琴的男子不是大哥的前世,只是與他長相相似之人嗎?為何現在又這樣說?”
“你是不是在心裡也覺得那就是大哥的前世?”
“姐姐,你素來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沈令慈說完不再看她,轉眸對著沈晏道:“你們兩個隔著湖水,那眼神含情脈脈的,如何不是因琴結緣?”
“你說是吧,大哥。”
沈晏別開臉,耳尖悄然發熱,“頂多是偶然遇見,說明不了什麼。”
沈令慈撇了撇嘴,“你們且看吧!你們在前世肯定是戀人,還是因琴結緣的戀人。”
沈令嫻走到沈晏跟前,“大哥,此事尚未定論,但明日這樣的言論定然會傳遍大街小巷,你想好如何應對了嗎?”
“這些事你無需操心,大哥來處理便好,你只需和令慈無憂無慮的就好。”沈晏放柔了聲音,他這個大妹妹一貫心思細膩,對府中庶務也頗有心得,眉宇間盡顯沉穩大氣。
可他不想她在這般如花的年紀就思慮過重,像令慈那般天真爛漫就好。
”。的哥大聽我“,來起和得變眼眉,暖一頭心,心關的他到嫻令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