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慈挽住沈令嫻的臂彎,“姐姐,你早該這樣了,母親常說嫁人之後就沒有在家做姑娘時輕鬆自在了。”
“所以趁著還無拘束的時候,就多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沈令嫻墨色瞳仁清亮剔透,含著笑意彎眉時多了幾分嬌俏,看著尤為動人。
沈令慈不禁脫口誇讚,“姐姐,你真好看。”
沈令嫻耳尖泛紅,垂眸淺笑。“你也很好看。”
“我是姐姐的妹妹,姐姐生得好看,我自然也好看啊!”沈令慈親暱地貼著沈令嫻撒嬌,惹得沈令嫻臉也紅了。
沈晏在一旁也微微彎唇,目光落迴天幕上。
榮國公府。
虞淮瑾坐在院子裡觀看天幕,看到沈晏那張臉出現在天幕上,尤其看到王小姐失神望著他的模樣,失態地弄碎了茶盞。
“怎麼會是沈晏?”
“怎麼能是沈晏?”
是誰都好,唯獨不能是沈晏。
他一直在等虞昭月的正緣出現,沒曾想等來了死對頭。
他當即坐不住了,朝著虞昭月的院子而去,在院子門口正巧碰上了相攜而來的虞維翰和王熙寧。
“娘,您瞧見了吧?王小姐對那個‘沈晏’一見傾心了。”
虞淮瑾愁得不行,已經認定那個撫琴的男子就是沈晏的前世,“這可如何是好啊!”
王熙寧指甲掐進掌心,“先進屋再說。”
虞淮瑾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就點頭跟著他們進屋。
虞昭月剛坐下,就看到他們來了,笑著迎上去,“爹孃,大哥,你們來了。”
她的語氣透著瞭然,對他們的到來絲毫不意外。
“昭昭,你前世為何會看上沈晏啊?他哪裡好了,琴彈得也就那樣。”虞淮瑾撇了撇嘴,“在畫舫彈琴,瞧著就不是正經人。”
虞昭月笑了出來,“只是駐足聽他彈琴,哪裡就是一見鍾情了?”
“你最近是不是話本看多了,看什麼都像是郎有情妾有意。”
虞淮瑾直接坐下來,扭頭對著王熙寧道:“娘,您來評評理。”
“以您過來人的眼光說說看,天幕上的王小姐是不是對那個彈琴的‘沈晏’一見傾心了。”
王熙寧捏了捏虞維翰的掌心,“你來說,別光看著。”
虞維翰反手握住王熙寧的手,扶著她坐下來,接著坐在她身側,寬慰道:“只是站在湖邊聽琴罷了,說明不了什麼,你們別太憂心。”
王熙寧捏了捏眉心,“但願只是我多想了。”
。了不接也們他,世前是只那怕哪,仇有家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