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月的目光落在雙魚玉佩上,玉佩通體瑩潤如凝脂,雙魚首尾相銜,頗為靈動。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眸光,“多謝殿下,但此物寓意深長,臣女不敢收。”
雙魚玉佩一向是男女定情之物,她豈敢收下。
司祁淵看出她的顧慮,笑得愈發溫和,“只是尋常佩飾罷了,並非定情之物。”
他拿起玉佩給她端詳,“你看,這雙魚雖是首尾相銜,卻並未交頸,不過是寓意‘年年有餘’的吉祥紋樣,與情愛無關。”
王昭月抬眸看他,見他神色坦然,不似作偽,卻仍不打算伸手去接。
司祁淵唇角微勾,伸手將玉佩直放在了她手心。
“此物只是送給你的見面禮,莫要有所顧慮。”
王昭月垂眸看著手心的玉佩,魚尾相觸,竟真如活物般靈動。
她指腹接觸到玉面,涼意沁人,讓她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殿下。”她將雙魚玉佩雙手奉還於司祁淵,“臣女還是不能收。”
司祁淵心底發出遺憾的嘆息,這枚玉佩是他兩年前偶然所得,乃是送給心愛之人的定情信物。
他第一次看到她時,就想將玉佩送給她,未曾想她會拒收。
他握緊掌心的玉佩,心想她終有一日會心甘情願地收下玉佩。
這般想著,他展顏一笑,“無妨,我先替你保管,待你想要時,我再給你。”
王昭月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嚥了回去。
“孤的來意,想必你心裡明白,那孤就不繞彎子了。”
司祁淵原本想要細水長流,慢慢打動她的心,但他停留在青州的時間不多了。
他凝視著她,眸色沉斂,含著不輕易流露的溫柔,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淡漠。
“昭月,孤對你,是一見傾心。”
王昭月眼裡劃過一抹不自然,指尖不自覺微微蜷曲。
“前幾日你坐在馬車裡,微風拂過車簾,也掀起了你的垂紗帷帽,僅僅一眼,孤就知道此生非你不可。”他頓了頓,眸底情愫翻湧,“你若願意,孤便以江山為聘,許你一世情深。”
“此生只娶你一人,不納二色。”
“若有違背,就讓孤丟了江山,不得善終。”
他說的應該是前幾日她出門去見徹明的母親那日,她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見,特意戴了帷帽,沒想到被他看了去。
“孤此次來青州是為了迎娶青州王家嫡女,但未曾想令我一見傾心的女子就是孤要娶的女子。”
司祁淵的黑眸浮動起柔和的波光,“孤堅信,你就是孤命定的太子妃,我們是天賜良緣。”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雙魚玉佩魚身,再次將玉佩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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