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別人騙財還好,若是被別人騙色,借種就不妙了。
謝瑾瑜連連點頭,他在外說話這麼難聽,得罪的人多得數不過來,出個遠門,他都擔心會被別人套個麻袋暴揍一頓。
皇宮。
皇帝皺緊眉頭,眼裡露出憎惡之色,“這樣的人竟也能成為一國儲君,大晉皇帝莫不是瞎了眼。”
蕭錚看著天幕上的司祁淵殘忍嗜血的眼神,嚥了口唾沫,眼裡劃過一絲驚懼之色,旋即湧上一股慶幸。
他看向蕭徹,幸好太子不是殘暴陰狠之人,否則他和其他幾個兄弟,焉有命在?
蕭錚和蕭璟對視了一眼,眼裡同樣都是慶幸之色。
太子雖討厭,但他都是明著來,從不暗地裡搞下毒或者暗殺這一套。
他們在心裡為天幕上的大晉皇子默哀了幾息時間,攤上這樣的競爭對手,真是倒了血黴了。
蕭徹察覺到幾個兄弟看向他的眼神,不用猜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對付他們,若還要搞陰謀詭計那一套,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顧母等了一個多時辰,出去尋找顧臨川的下人們陸陸續續回來稟報,都說沿著王府的路上沒有找到公子,其他地方也沒有找到。
顧母心急如焚,在臥房裡來回踱步,若非此時已是深夜,她都要上門尋王昭月問一問了。
她枯坐一夜,天矇矇亮時就帶著幾個丫鬟侍從去王府了。
她深知此去定會暴露長子與王昭月的關係,還會因得罪王家而給顧家招致滅頂之災,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只想找到兒子,確認他平安無事,縱使得罪王家,她也在所不惜。
王謹之得知顧母上門拜訪的訊息,驚訝了一瞬,王家與顧家平日裡並無往來,顧家主母此時上門莫非是為了求藥材?
他沒有出去,而是讓謝婉儀出面接待。
謝婉儀在花廳接見了顧母,丫鬟奉上茶盞,顧母神色拘謹地接過茶盞,卻沒有喝,小心翼翼地看向謝婉儀:“有勞夫人接待妾身,但妾身此次貿然登門實在是有事相求。”
謝婉儀眉梢微動,“不知楊夫人此次前來所求何事?”
顧母嘴唇囁嚅了幾下,鼓起莫大勇氣才發出聲音,“妾身、妾身想要見七小姐一面,就問一句話,妾身問完就走,絕不再打擾貴府。”
謝婉儀重重放下茶盞,神色不虞,“楊夫人若不說出要見昭昭的緣由,今日只怕不能如你的願。”
顧母輕輕放下茶盞,指尖攥得發緊,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不過她留了個心眼,並未說出她之前嫌棄王昭月寒門出身的事情,只是將顧臨川和王昭月曾有過一段情的事情說了出來。
“妾身不求夫人的原諒,只求夫人讓妾身見七小姐一面,事後不用夫人動手,妾身甘願以死謝罪,只求平息夫人的怒火,放過我顧家。”
說的時候,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後背滲出冷汗,放在雙膝上的指尖發抖,靜靜等待著謝婉儀的問罪。
謝婉儀原本溫婉淡漠的神情,驟然變得冷厲起來,“你顧家竟敢妄圖攀附我女兒?”
“也不照鏡子瞧瞧自己兒子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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