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綏安疑惑:“昭寧姐姐什麼意思?綏安不明白。”
“方才阿瞻過來時也換了身衣裳,也說是被樹枝劃了,你說可巧不巧。”祁昭寧笑眯眯。
“哈哈。”李綏安尬笑兩聲,能不巧嗎這,“是啊,好巧啊,哈哈。”
“不過倒是可惜,阿瞻那身衣裳還是前兩日才裁好讓春絮送去的,他這人素來不愛豔色,恰巧上次父皇賜的霧綃是烏墨色的,便為他做了一身,沒想到剛上身就被劃破了。”祁昭寧道。
李綏安一口糕點噎在喉中,不上不下。
那衣裳居然是祁昭寧送的?
她想想,當時她是不是怪了這衣裳料子來著…怪不得那時候祁瞻臉色那麼差。
但他們這也算扯平了吧,而且祁瞻好感度也不掉反漲了,應該沒什麼事了吧。
她嚥下點心,心不在焉的想著。
祁昭寧注意到她走了神,輕聲喚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對了,都忘了問那玉佩可尋著了。”
“沒沒想什麼。”李綏安搖頭,玉佩幾個字讓她大腦空了一瞬,幸好很快又想起來自己當時扯得謊,“玉佩啊,玉佩尋著了,落在那頭廊橋上了,幸得沒被人拾走。”
祁昭寧點頭:“尋到就好,我與謝公子等了你許久,都不見你回來,還疑心你是不是迷了路。”
李綏安道:“讓姐姐擔心了,是綏安的不是。”
“無妨,莫那麼客氣。”
說起謝知黎,雖然知道他們命中註定會相知相戀,但李綏安還是有點好奇他們相處的如何,畢竟她為了保衛這段來之不易的獨處時光可謂是付出良多了。
於是問:“姐姐今日和謝小…公子聊的可還愉快?”
祁昭寧面上染起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謝公子博學多識,自然是愉快。”
“說起來很奇怪,我總覺得曾經似乎在哪見過謝公子,可仔細想去卻又想不起來。”
那雙眼睛,給她很熟悉的感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總覺得兩人似乎已經認識許久了。
“那說明姐姐你和謝公子很是有緣呢。”李綏安笑嘻嘻,進展順利就好,不枉她費盡心思攔住祁瞻。
“也許是吧。”祁昭寧淺笑。
這樣看來,這樁婚事十拿九穩了,李綏安飲了口果酒。
祁昭寧想起什麼,看向李綏安,試探問道:“綏安妹妹覺著宋郎中如何?”
李綏安剛剛放下的心又被這句話提起來,怎麼忽然提起宋伯言,難道因著今日早上的交集祁昭寧覺著宋伯言也很是不錯?
不行不行。
“綏安覺著宋郎中固然儒雅溫和,但謙遜太過。”
實在找不到錯處,只能這樣說,實在是對不住了宋郎中。
祁昭寧望著李綏安的神色,看起來確實是對宋伯言並無感覺,她今早瞧見李綏安同宋伯言一道,還擔心自己之前是不是想錯了,既然如今確認了李綏安對他並無心思,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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