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扭的生疼鎖在背後,鏈子的另一頭繞在祁瞻手中,他半屈著用膝抵住她的脊背,將她牢牢按住。
李綏安費力的扭頭,兩條腿不停的撲騰著努力的想要蹬開他,卻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成不成。”她只好求饒。
祁瞻冷笑:“放開你,然後你再將我抓回去作你所謂的面首嗎?”
“那你想怎麼樣?”見掙扎實在沒用,李綏安也不動了,乾脆躺平在地上,“我發誓,你放了我,我定然不會再糾纏你了。”
反正是在夢裡,發誓什麼的都做不得數,而且方才她想起來,系統甚至沒和她說怎麼樣才能退出夢境,等她出去了,要和系統冷戰十天十夜!!
她這一番話卻不知道哪個字踩到了祁瞻的逆鱗,他掰過她的臉,指節陷入綿軟的肉中,兩頰鼓起來,李綏安感覺自己現在估計很像一隻胖頭魚。
“想、都、別、想。”
他一字一頓。
多大仇多大怨啊,李綏安全然忘了方才她被操縱著走的那些又是扇巴掌又是鞭打的劇情,抬眼怒氣騰騰的看著他,卻被掐著臉壓根說不了一個字。
祁瞻見她如此模樣,大概是有幾分大仇得報的痛快,心情頗好的肆意捏揉著她的臉頰。
“唔…”
沒完了是吧。
她咬牙,趁其不備猛然扭頭甩開了他的手,祁瞻微怔,還未反應過來,她便張嘴啊嗚一聲咬住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李綏安這一下咬的極重,她舌尖已經嚐到了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放…開我…”她含糊不清的說道,牙齒緊緊咬住不放。
祁瞻被驟然咬傷,右手吃痛,眉頭不自覺攏起,旋即又鬆開,低垂著眼俯視著她。
李綏安見他不為所動,又咬深了幾分,幾乎要咬下他一塊血肉,甜腥味溢滿了口腔,他卻恍若無覺一般反而愈發拽緊了另一隻手中的銀鏈。
該死的,他沒有痛覺的嗎?
李綏安鼻尖沁出汗水,祁瞻卻故意抬起手,她咬著那手,只能維持著微微抬起上半身的姿勢,這個姿勢太消耗力氣,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這樣耗下去,等會力氣用盡她可就真的只能任由祁瞻擺佈了。
思及此,她利落果斷的選擇鬆開牙齒,再度趴到了地上養精蓄銳。
祁瞻眯起眼將手抬起看去,手腕上被咬的青紫,留下半月形的深深牙印,幾乎見骨,鮮血淋漓。
可惜…
啖吾血肉,骨血相融,沒命成灰土,終不罷相憐。
“你不是愛我嗎?”他忽然問道,“為何要與宋家郎成婚?”
李綏安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這是又開始走劇情了?而且為何忽然講究起什麼愛不愛的了,照方才情形來看她還以為劇情裡祁瞻純是被霸王硬上弓的。
腦筋一動,於是胡謅:“我與他只是父母之命的表面夫妻,心中從來只有你一人。”
“可你卻要逃出我身邊,我不過一時被衝昏了頭腦,才將你關在這,如若你願意,便先將我放開,待我出去,我就與那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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