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連忙點頭,小侍從放下掃帚,便向馬廄處過去,出了院門。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李綏安暢通無阻的又一次溜進了祁瞻的寢屋。
寢屋中與昨日並未有分別,煙氣渺渺,鼻尖縈繞的香氣也依舊未變,她猜測燻的香許是安神助眠的,畢竟像這種小說男主,失眠是常有的設定。
她直奔床榻而去,腳步迅速,快準狠的提起枕頭一看,卻傻眼了。
鴛鴦引呢?怎麼不見了?
她慌忙的丟開枕頭翻開錦被,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李綏安一時感覺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小臉上毫無血色,她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將床上每一處都仔細翻過去,卻還是沒有找到鴛鴦引。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好一會了,她還是左翻右找沒看見這香囊,可若再不出去,那小侍從該回來了,迫於無奈只好迅速的將東西擺回原位,小心翼翼的掩上門離了祁瞻寢屋。
究竟去哪了?莫非被祁瞻拿去了?
她剛掩上房門,便聽見那頭傳來小侍從的聲音。
“郡主,馬車已經備好了,現在可要啟程?”
李綏安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小侍從剛從那邊院門處過來,她慌張的往旁邊走了兩步,裝作隨意閒逛的模樣。
所幸看小侍從的表情並無異樣,應當沒發現她剛剛偷跑進祁瞻房中。
她鬆了一口氣,可想到鴛鴦引,心中又沉了下去。
不過想來一個小香囊,便是被祁瞻發現了,也發現不了其中的奧秘,到時候再想辦法取回來就是了。
李綏安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
處理完秦都監方才回稟的事務,祁瞻才稍得了一會空閒,他斂眉從袍袖中取出昨日在枕下發現的香囊,仔細看去。
這香囊有幾分眼熟,他依稀記得,那日在東宮,李綏安便帶著一隻與這個頗為相似的香囊。
只是當時他未曾留心去看,因此無法輕易斷定這是否就是她放的。
“殿下。“
小侍從入內。
“方才奉殿下之命,奴婢將院中的人手調開,果然如殿下所料,郡主趁著四下無人悄悄潛入殿下屋內翻找了床榻,未找到東西后瞧這神色很是慌張。”
祁瞻輕叩著桌案,望著香囊上的鴛鴦,眸中晦暗不明。
他拎起香囊丟入小侍從懷中:“讓卿琉去查。”
“是。”小侍從領命而去。
祁瞻望向門外,隱約看見遠處一道鮮豔的身影從穿廊中匆匆走過。
李綏安…她究竟想做什麼,這個香囊又是否與昨晚荒唐離奇的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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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幸…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