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梧桐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你怎麼來了?”她幾乎是撲到了欄杆前,語氣又急又氣,“誰讓你來的?你若是也被抓了,爹孃和妹妹可該怎麼辦?你快走!”
“我聽那些人說雲洲城這邊出事了,我放心不下主動來的,你放心,沒人發現我,大哥肯定將你救出來。”獄卒壓低了聲音道。
梧桐咬牙:“不用你救,你快些出了雲洲城,莫再管我了。”
獄卒卻不肯退讓:“相信大哥,都已安排妥當了,明日子時三刻我再來尋你。”
說罷,他意識到自己在這停了太久,擔心外頭有人發覺,於是故意張口罵道:“愛吃不吃!在這還挑三揀四的,還真以為自己還在外頭呢!”,又啐了一口,才提著裝著饅頭的木桶往下一間牢房去了。
梧桐想喊他卻不敢,只能看著他走遠。
她知道,祁瞻沒那麼好應付,想將她從這救出去,好比天方夜譚,哥哥此舉無異於以卵擊石。
她捨棄了那麼多,就是為了在主上手中保全家人,可若是哥哥為了救她死在這,一切就都沒了意義。
梧桐撿起地上的饅頭,木然塞入口中。
她、素娘和哥哥,都是主上手間的棋子,為了保證棋子的忠誠,棋子家人的命都吊在主上手間。
素娘可以為了自己活命選擇背叛主上舍棄父母家人,可她做不到。
歌舞坊事情敗露,最多不過只是她一死而已,家中還有哥哥,再加上這些年她攢下的體己,家人們至少也能再安定一些時日,可若是連哥哥也捲入其中,如果她和哥哥都死在這,主上是不會留著閒人的···
她該怎麼辦?
如果她現在就死了,是不是哥哥就不用來救她了。
梧桐看向一旁牢房的牆面。
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辦呢?
咬牙一頭撞了上去,頓時滿面鮮血,她身子晃了晃,眼前有些模糊,頭疼欲裂,但還不到昏死的地步,於是退後幾步,咬唇預備再試一次。
“何必呢?未心存死志的人,是撞不死的。”
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男子從燈火照不見的暗處走出,唇角帶笑。
梧桐的視線被血染成了紅色,她抹了一把血看去,卻依舊看不清眼前人。
“這世間,人人都求一條活路,如若不是走投無路,誰又想死?”許是感覺到自己命數將盡,她冷笑著剖白道。
”呵呵呵。”男子也笑起來,卻好似嘲弄。
“你到底是誰?”她問。
男子不答,手間寒光乍現,如銀絲般的刃片精準的射出,割斷了她的喉嚨。
梧桐愕然捂住脖子,鮮血噴湧而出,她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再發不出來。
“來取你性命的人。”
男子這樣說道,隨後後退幾步又消失在黑暗中。
。絕斷息氣底徹便刻片過不,上地在倒,睛眼了大瞪桐梧
···是人個那,清看才,刻一後最的前死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