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今日太過疑神疑鬼了?
她將菜放下,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可無論怎麼看,眼前人都絕對不會是蘇二。
李綏安從雅間中退出來,店小二正倚在門前,問道:“如何?可看清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她失望的嘆了口氣。
換下衣物,剛巧樓下的夥計取來了炙鴨與酒:“客官,您的酒菜,可要幫您送到馬車上?”
兩隻鴨加上一斤酒,夥計端在托盤上都有些盛不下。
“嗯,麻煩了。”李綏安點了點頭。
夥計自然的將東西遞給那個店小二,店小二微微愣了愣,才接過那兩包用油紙包的嚴實的炙鴨,李綏安不好意思全讓他拿著,自己拎著酒壺。
“小心些,莫掉了。”夥計囑咐道,交代完正欲走,卻忽而皺起眉,打量著他,“你…”
“明白的,客官走罷。”店小二打斷了他的話,不著痕跡的側過頭一馬當先的向前走去。
李綏安跟在他身後,兩人下了樓去。
夥計站在原地撓頭,總覺得哪兒有點奇怪,可又說不上來,搖了搖頭,繼續幹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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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綏安送上馬車,‘店小二’返回三樓去,推開了雅間的門。
裡頭紺紫衣的男子見他進來,趕忙站起來:“客官,您看小的這方才表現的可還好?”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臉,也不知道這位客官方才在自己臉上抹了什麼,繃的難受的緊。
很快,原本吊起的眉梢眼角和臉頰肉都卸了下來,粗粗上的膩粉也搓了下來,露出原本的面貌。
“很好,除去剛才給你的那些,這些也都是本該給你的。”再看去,進來的哪裡是店小二,他撕下臉上貼著的偽裝,鬆開了緊縮著的筋骨,分明是卿琉。
卿琉掏出方才被李綏安塞進手中的那一把金珠遞給他。
“此事我希望天知地知你我知,不要有第三個人知曉。”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真正的店小二接過金珠,手指都在顫抖,語無倫次。
方才這位客官便已經給了他一大筆了,加上這些金珠,都足夠他買田置地當個富農了。
兩人換回了衣物。
店小二歡天喜地的揣著金銀出了門去。
卿琉坐下,飲了口酒。
他料到了李綏安有所覺察,不會善罷甘休,倒不如讓她親眼看一看,方能徹底死心。
素日執行任務的時候,他身上都會帶著簡便易容的東西,加上此時天色已暗,酒樓中燈火不足,不需要太複雜的易容便可以矇混過去。
於是讓店小二假扮成他,他則換上店小二的衣物,下樓去試探李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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