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藏身在一片枯灌叢之中,乾枯的樹枝細長扭曲,交錯縱橫,遮掩住了她們的蹤跡,夜風呼嘯穿過這些枝幹間的縫隙,發出的聲音好似哀怨的嘆息。
十娘子停下腳步,將一方絹布從袖口中掏出,平鋪在手心。
藉著清亮的月光,李綏安大概能看出那是一張繪製簡易潦草的佈防圖。
“你看得懂麼?”
李綏安搖頭,能看出來是什麼和能看懂這些守備排布完全是兩碼事。
十娘子無奈:“我只講一遍。”
她的指尖在絹布上挪動。
“東面哨崗看管最嚴,為岐王親衛駐守,南側是隨軍官兵營帳,人手充裕,西南角囤房糧草,輪班值守很難有空檔,主營周邊平日少有人巡查,但有暗哨埋伏…”
十娘子仔仔細細將圖上的內容一一與她講明。
“唯有這處。”她指著一處,神色微斂,“這處的營帳周邊無巡守計程車兵,但這裡住的是…我們的主上。”
聽到這個稱呼,李綏安愣了愣:“什麼?”
十娘子抬眼:“你方才應當見過他了吧。”
李綏安本以為十娘子一行人都是岐王麾下,理所應當認定他們口中的主上便是岐王,現下聽她所言,才知另有其人。
“你說的是…晏諸?”
“是。”十娘子將絹布合起,塞進李綏安手中,“雖然這處把守極為寬鬆,但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從這邊下手。”
說完,她邁步欲帶著李綏安從此處出去,卻被拉住。
“你們到底是個什麼組織?忠於誰?今日那個巫嬰也是你們的人麼?”
她的問題如連珠炮似的丟擲來。
十娘子蹙眉回頭冷笑:“答應你們的事我已辦到了,你問的這些已不是我們當時約定好的了。”
李綏安仍舊抓著她的衣袖,不肯鬆手,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若是我不清楚你們底細,又怎敢放心把這份佈防圖轉交出去?莫忘了,人質還在我們手中。”
十娘子並不為所動,她俯視著李綏安,眼中寒色盡顯:“東西我已按要求冒著風險交予你,我於他們幾人已仁至義盡,這圖信與不信全在你,再耽擱下去,待岐王的人發覺你我蹤跡消失找起來,你可莫連累我。”
見她如此強硬不願多說,李綏安無可奈何,只能先壓下疑慮,跟著十娘子悄步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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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綏安乖乖的在岐王的營地待了幾日。
她展現出了一個愚蠢的皇親國戚應有的傲慢天真與單純,喜怒幾乎擺在面上,看著全無城府,岐王看在眼裡,戒備便一日松過一日。
從起初的不許她出營帳,到後面可以在營帳周圍透透氣,再到她可以偶爾藉著一些名頭在侍衛的看守下在營地四處逛一逛。
於是李綏安也越發變本加厲的嬌縱傲慢起來,在營地內頤指氣使,將岐王的人折騰的苦不堪言。
她越這樣,岐王便越是滿意。
。去下演續繼他和得樂也安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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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指於棲鳥灰,上之坡山在立,遠曠幕天,淡疏草,展延緩緩方遠向原荒的闊開,著朗晴是總天的來近境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