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貿公司公開處理的舊件,有票據。另一些是顧客自帶,修理鋪只收工時費。”
“貨車運輸有沒有超範圍?”
“每一趟都有街道服務隊蓋章。”
顧父看向她,第一次認真意識到,這個看似什麼都不管的兒媳,對生意的關鍵之處竟然十分清楚。
虞嬌確實不記賬。
可每次顧承野告訴她賺了多少錢,她都會問一句:這錢能不能放心花?票據在哪裡?會不會有人來要回去?
她比誰都愛錢,所以比誰都在意錢是否安穩。
第二天,調查人員來顧家核實裝置來源。虞嬌親自把協議、票據和顧客登記一項項擺出來。
“顧承野不喜歡解釋。”她說,“但不代表別人可以隨便給他定罪。”
調查人員問:“你這麼相信他?”
“相信。”
“如果他揹著你做過別的呢?”
虞嬌停了一下。
“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現在請你們先查清舉報信裡的內容。”
顧承野被帶回來時,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他站在門外,衣服皺了,下巴冒出青色胡茬,眼睛卻亮得驚人。
調查很快水落石出。
舉報人是馬六。他離開修理鋪後參與私下買賣電子錶,被人查獲,為了減輕責任,便把顧承野也攀扯進去。
顧承野拒絕電子錶生意的時間、修理鋪公開購置裝置的票據,全都能對應。他最終被證明與案件無關。
人散之後,虞嬌才走到他面前。
“你看。”她伸手摸摸他的臉,“正經賺錢多好。你要是真跟馬六去了,現在我就不來接你。”
顧承野一把將她抱緊。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人嵌進身體裡。
“松一點。”虞嬌小聲抱怨,“你弄疼我了。”
男人立刻放鬆手臂,卻沒有放開。
“虞嬌。”
“嗯?”
“以後我的錢都給你。”
”。我給該就來本“
。來起笑低低野承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