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野的承,虞嬌的嬌。”
虞嬌坐在旁邊,嫌名字太直白。
“別人一聽就知道。”
“知道怎麼了?”顧承野在申請表上落筆,“車是你的,錢也是你的,名字當然得有你。”
公司成立時已經有十二輛貨車,三十多名司機和維修人員。顧承野負責線路、車輛和客戶,聘來的經理負責日常管理,虞嬌仍舊只掛一個董事的名字。
開業典禮上,有記者問她參與了哪些工作。
虞嬌想了半天:“最開始的招牌是我挑的顏色。”
臺下響起笑聲。
她一點也不覺得難堪。
“我不會開車,也不會修車。專業的事當然讓專業的人做。”
“那您認為自己對公司最大的貢獻是什麼?”
“我讓顧承野每天都想回家。”
記者以為她在開玩笑。
顧承野卻在臺下笑得格外明顯。
晚上慶功宴結束,他帶虞嬌去了公司後院。
十二輛貨車整整齊齊停在燈下,車門上都印著“承嬌”兩個字。
“你不是說要一百輛?”他問。
“我隨口說的。”
“我當真了。”
顧承野握住她的手。
“還差八十八輛。慢慢給你買。”
虞嬌看著他被燈光照亮的側臉,忽然踮腳親了他一下。
“你比所有人想的都厲害。”
顧承野收緊手指。
他這一生聽過太多“二流子”“沒出息”“敗家子”,只有虞嬌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問的不是他為什麼不能像別人一樣。
她只是相信,他能用自己喜歡的方式把日子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