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國際部空出一個副總監職位。
林晚晴資歷和能力都符合要求,部門負責人也有意提拔。名單遞交到人事委員會後,卻因她與賀景堯的婚姻關係引發爭議。
有人擔心任命會被視作裙帶關係。
賀景堯本可以依法迴避,由獨立委員會評審。他卻先去問林晚晴:“你想要這個職位嗎?”
“如果我說想要,你會替我爭取嗎?”
“我不能干預正常流程,但會保證公平。”
林晚晴沉默片刻:“算了。”
“為什麼?”
“我不想讓人覺得我靠你升職。”
“那就參加公開競聘,用成績說話。”
“即使我贏了,他們也會說是你安排。”
她主動退出競聘。
職位最後給了另一位能力稍遜、卻更敢爭取的同事。任命公佈那天,整個部門都來安慰她,說她為了避嫌顧全大局。
林晚晴笑著接受,回到洗手間卻哭了。
她努力多年,終於走到機會面前,卻因為嫁給賀景堯而必須比別人更清白。沒有人真正要求她退出,可所有人對她的讚譽,都建立在她主動放棄之上。
晚上,她參加賀家聚會。
虞嬌剛收到賀硯禮贈與的一間畫廊。
“我只是說喜歡那裡的窗戶。”她對賀老夫人解釋,“他就買下來了。”
“硯禮願意哄你。”老人笑道,“以後可以在那裡辦自己的畫展。”
“我畫得不好,不辦。”
“那買來做什麼?”林晚晴問。
“坐著曬太陽。”
林晚晴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剛剛為了避嫌放棄一個奮鬥多年的職位。虞嬌卻只說喜歡一扇窗,就有人把整間畫廊送給她。
“你不覺得浪費嗎?”
“硯禮哥覺得值得。”
“可你為他做過什麼?”
客廳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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