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後,隊伍翻盤。
少年拿到單局最佳,採訪時激動地說是虞嬌救了他。
她在一旁搖頭:“我只救了前兩次。後面是他自己打的。”
程燃擔任半決賽嘉賓,聽見這句話,神色複雜。
她的教練從來不會說失誤沒關係。
青訓營裡,失誤的人會被換下;職業賽場上,一次失誤可能丟掉整個賽季。
她一直認為高壓才能造出強者。
可臺上那個被允許害怕的新人,也完成了漂亮的翻盤。
主播杯決賽,虞嬌的隊伍三比一獲勝。
最後一局,對手五個人追著她的輔助跑了半張地圖。她一邊逃,一邊把所有控制技能交得乾乾淨淨。
周既白趁機帶隊偷掉基地。
螢幕變亮時,虞嬌的英雄正倒在河道草叢裡。
“我又沒活到最後。”她有點不滿意。
周既白摘下耳機:“但是你贏了。”
“那可以。”
頒獎臺上,主持人問她是不是最幸運的冠軍。
“是。”她接過獎盃,“我運氣好,選到四個厲害又聽話的隊友。”
“有人說你是被周隊帶上來的。”
“他拿了十三個擊殺,當然帶了我。”
“那你覺得自己配拿冠軍獎金嗎?”
“配。”
虞嬌把獎盃抱得更穩。
“隊伍是我組的,陣容是我和周隊一起定的,視野和團戰資訊也是我報的。別人比我辛苦,不代表我的工作免費。”
獎金到賬後,她嚴格按賽前協議分配。
替補射手拿到十五萬,激動得不停道謝。周既白那二十萬,她也一分沒少轉。
“你不是說不要錢?”她問。
“先存你那裡。”
“我保管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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