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杯結束第三天,一段模糊錄音在網上流傳。
錄音裡,有個女聲說“只要陪周隊睡一晚,冠軍就穩了”。營銷號暗示聲音屬於虞嬌,還附上一張她深夜進入WIND基地附近酒店的照片。
熱搜很快登頂。
星潮傳媒趁機聯絡她,聲稱只要重新簽約,公司就能替她壓下輿論。
平臺節目組也提出,讓她開啟攝像頭連續單排二十四小時,以純粹實力挽回口碑。
虞嬌兩個都拒絕。
她那晚確實去了酒店。
主播杯慶功宴就在那裡,整個節目組都在。
錄音則來自星潮傳媒另一個主播,音訊經過變調和剪輯。
律師建議她錄長影片逐條澄清。
“不錄。”
“公眾需要情緒表達。”
“證據給警察和法院,情緒不用給陌生人。”
她只發了一份報案回執和律師宣告,隨後照常開播三小時。
彈幕追問她有沒有和周既白睡過。
虞嬌看了一眼:“這是我的私事。錄音造假是對方的罪,別混在一起問。”
她沒有哭,沒有發誓,也沒有用傷害身體的方式證明清白。
周既白登入大號進入她的隊伍。
“開嗎?”他問。
“開。”
“今天想玩什麼?”
“能抓造謠人的。”
周既白鎖下全遊戲追擊能力最強的刺客。
“先替你報仇。”
第二天,WIND俱樂部召開常規賽媒體見面會。
記者的問題一半都與虞嬌有關。
俱樂部經理原本準備統一回應“私人關係不予置評”,周既白卻拿過話筒。
“小號是我主動加她,雙排是我主動邀請,主播杯也是我自願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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