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廳一片譁然。
虞嬌在家看直播,團團圍著螢幕轉圈:“嬌嬌,他是不是在公開追你?”
“是。”
“那你答應嗎?”
“看他表現。”
周既白結束髮佈會便給她打電話。
“我說錯了嗎?”
“沒有。”虞嬌慢悠悠道,“但是公開追我,只有一句話不夠。”
當晚,一束白玫瑰送到她家,附帶新換的門鎖、個人資訊保護服務和一份由WIND法務整理好的侵權名單。
花負責好看,剩下的東西負責解決麻煩。
虞嬌很滿意。
她開播時第一次沒有叫他打野哥哥。
“周隊哥哥,今天也帶我贏嗎?”
周既白的耳朵在鏡頭外悄悄紅了。
造謠者被查出與星潮傳媒有關。
警方立案後,平臺凍結涉事賬號,星潮傳媒同時面臨稅務調查。劉策再也沒有精力威脅虞嬌。
WIND俱樂部向她發出內容合作邀請。
不是職業選手合同,也不是全職分析師,而是獨立主播合作:俱樂部提供直播場地、法務、剪輯和商務團隊;虞嬌每月完成六十小時直播,參加不超過兩次線下活動,收入雙方三七分。
俱樂部拿三,她拿七。
虞嬌仍然改了十二處條款。
直播不得連續超過四小時;夜間活動提前七天通知;她有權拒絕製造性別對立、戀愛緋聞和過度煽情的指令碼;雙排物件由她自己決定。
經理看完,半開玩笑地說:“周隊的職業合同都沒這麼細。”
“所以他的合同要改。”
周既白坐在旁邊點頭:“我明年續約也加疲勞保護條款。”
經理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說職業選手沒有固定下班時間?”
“以前說錯了。”
虞嬌朝他笑:“哥哥學得真快。”
經理覺得自己不該坐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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