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聯賽決賽,RTG對陣WIND。
程燃賽前每天訓練十六小時。她的射手英雄池擴充到全聯盟第一,卻也開始頻繁出現腕部刺痛。
隊醫建議她休息一週,替補先打兩場常規賽。
“女選手的位置比別人難拿。”她拒絕,“我休息一週,回來可能就沒有首發了。”
她把止痛貼藏進隊服袖口。
決賽打滿五局。
第四局,程燃在手指失去知覺的情況下完成極限反殺,把比賽拖進決勝局。第五局,她又憑精準操作拿下冠軍。
銀色彩帶落下時,全場高喊她的名字。
主持人稱她為女性電競的驕傲。
她站在領獎臺上,右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獎盃,卻不肯讓隊友幫忙。
WIND輸了比賽。
周既白回到休息室,沉默地坐了很久。
虞嬌沒有說“輸贏不重要”。
她把所有鏡頭擋在門外,遞給他一杯溫水。
“今天很難過就難過,明天再覆盤。”
“你不覺得我應該立刻找問題?”
“你已經打了五個小時。”
周既白靠進沙發,第一次在輸掉總決賽後允許自己什麼都不做。
另一間休息室裡,程燃接受完七場採訪,又被送去拍冠軍宣傳片。
她贏了,卻直到凌晨兩點才有人給她的右手敷上一袋冰。
輸掉夏季賽後,WIND獲得世界賽三號種子資格。
教練組連夜制定加訓計劃,準備從凌晨一點開始覆盤決賽全部五局。
周既白沒有反對。
職業賽場上,失敗者沒有資格喊累。這是他打了七年比賽後最熟悉的規則。
虞嬌在基地直播完,路過會議室,發現所有隊員還坐在螢幕前。
“幾點結束?”她問。
教練說:“問題很多,可能通宵。”
“明天幾點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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