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送虞嬌回家。
“如果沒有資料,你也會讓我走?”
“會。”
“教練不答應呢?”
“那我只帶你走。”
“他們會說我被女朋友影響職業態度。”
虞嬌抬眼:“你現在還不是我男朋友。”
周既白腳步一頓。
她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放進他掌心。
“不過可以從今天開始。”
周既白握緊鑰匙,眼裡的失落瞬間散了。
“好。”
這一晚,他沒有通宵,也沒有失去成為冠軍的資格。
世界賽在海城舉行。
虞嬌以俱樂部合作主播身份隨隊,卻不住訓練酒店。她單獨訂了一間安靜套房,每天只在固定時間去基地錄製賽事內容。
WIND小組賽開局不順,第一週兩勝兩負。
外界開始質疑周既白狀態下滑,甚至有人要求俱樂部禁止虞嬌進入後臺。
她沒有扮演賢內助,也沒有向公眾保證能讓他振作。
周既白來找她時,她只問:“要我哄你,還是要我陪你看比賽?”
“先哄。”
“周隊是全世界最會抓機會的打野,一週打差兩局也不會突然變笨。”
“再誇一句。”
“手也很好看。”
他笑了,才把比賽錄影開啟。
虞嬌看出對手總在資源重新整理前九十秒假裝回城,將觀察寫成三行文字發給資料組。是否採用、怎樣設計戰術,全由教練和選手決定。
淘汰賽後,WIND一路打進決賽。
最後一局,周既白在所有人以為他要爭奪核心資源時繞後開團,隊友跟進推掉基地。
金色雨落下,五名選手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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