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認為她雖有診書,卻不能完全免除懲戒,召她到正殿問話。
沈清霜作為掌門首徒旁聽。
“門規第二百一十六條,內門弟子不得無故逃避課業。”長老問,“你認不認?”
“認。”
“既然認,為何擅自離開寒潭?”
“因為我暈了。”
“醒來後為何沒有回去?”
“因為不想再暈一次。”
長老被她答得噎住:“你事前沒有請示。”
“我當時不知道寒潭會傷經脈,只知道疼。”虞嬌拿出診書,“若弟子說疼也必須先獲得批准才能離開,那請長老指出門規哪一條這樣寫。”
戒律堂眾人翻遍玉簡,也找不到。
沈清霜開口:“門規雖未寫明,弟子也應服從師長安排。”
虞嬌看向她:“師長安排錯了,也要服從嗎?”
“可以事後申訴。”
“事後靈根壞了,誰賠?”
“宗門會醫治。”
“治不好呢?”
大殿一時安靜。
從前弟子受傷,要麼當作歷練,要麼歸結為自己不夠堅韌,從來沒有人當面問過宗門如何賠。
虞嬌繼續道:“我願意補修其他課業,也願意為昨日未經報告離開寒潭受罰。但處罰不能傷身,內容也要合規。”
她不是拒絕一切責任。
她只拒絕用身體替錯誤安排買單。
最終,戒律堂免除寒潭訓練,將懲罰改為整理藏書閣玉簡十日。謝硯辭又替她爭取到每日不超過兩個時辰。
走出大殿時,沈清霜冷聲說:“你總有許多理由。”
“講不出道理的人,才喜歡說別人理由多。”
“修真界強者為尊,不會處處有人聽你講理。”
虞嬌看向守在臺階下的謝硯辭:“所以我找了打得過他們的人。”
謝硯辭唇角輕輕揚了一下。
。眼刺得覺只卻霜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