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同學說自己連訓練都靠祁宴,更怕秦星瀾那句“尊嚴只能靠自己贏得”。她一次次拒絕幫助,最後把自己送進過載艙。
現在的虞嬌沒有這種負擔。
校外實踐課要求學生攜帶全套精神監測裝置,揹包有十二公斤。她連嘗試都沒有,直接推給祁宴。
“哥哥幫我。”
“今天我是課程助教。”
“助教不能拿包嗎?”
“能。”
他接得自然。
秦星瀾從旁邊經過,忍不住道:“她有懸浮椅,揹包可以放在儲物格,不必麻煩別人。”
虞嬌看了一眼塞滿軟毯和營養劑的儲物格:“放不下。”
“那就少帶一點無關物品。”
“軟毯和吃的都有關。”
“這是軍校實踐,不是郊遊。”
祁宴平靜打斷:“秦同學,她的物品由我自願攜帶,沒有影響課程。”
秦星瀾抿住唇:“祁首席一直替她做事,不覺得這種依賴會害了她嗎?”
“不會。”
“如果以後前線沒有人替她拿呢?”
“調諧師的裝置由專職勤務兵運輸。”
秦星瀾再次無話可說。
實踐結束後,虞嬌從揹包裡拿出一盒祁宴喜歡的低糖點心。
“給你的。”
“什麼時候放的?”
“早上。”
“所以包這麼重?”
“不只給你。”她又拿出夏葵喜歡的果凍、教授常喝的茶和助教組需要的精神舒緩貼。
她不願意揹包,卻記得每一個替她做事的人。
祁宴接過點心:“下次少放一點。”
“那你還幫我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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