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級實踐,學生被分配到聯邦訓練艦。
秦星瀾主動申請最艱苦的邊境巡邏艦。虞嬌則選擇祁宴實習的第七預備艦,因為艦上擁有聯邦最新的調諧艙和低重力休息區。
有人說她追著祁宴走。
她坦然點頭:“對呀,我想和哥哥一起。”
流言反而沒了攻擊力。
登艦當天,其他學生揹著行李走過三公里連線廊。虞嬌的行李由勤務機器人運送,她本人坐小型懸浮車抵達。
艦務官皺眉:“戰艦空間有限,不允許攜帶過多私人用品。”
“軟枕、營養劑、恆溫毯和三套衣服,沒有超重。”
“別人只帶一套制服。”
“那是別人。”
祁宴核對完行李重量:“符合輔助人員配額。”
艦務官只能放行。
虞嬌分到一間雙人艙。她用積分換成單人使用,又讓機器人將床墊調到最柔軟的支撐檔。
夏葵羨慕地看著:“積分可以換模擬訓練時間,你全用來換房間?”
“我每天都要睡,模擬艙不一定每天去。”
她總把資源花在真實使用頻率最高的地方。
第一次夜間航行,艦體經過隕石帶,所有實習生進入戰備狀態。虞嬌沒有被派去搬運或維修,而是坐進調諧艙,為駕駛組建立低強度精神連結。
三小時航程中,導航員零失誤,駕駛員疲勞指數下降百分之三十。
艦務官看完資料,再也沒提她行李多。
回艙時,祁宴站在走廊等她。
“累嗎?”
“有一點。”
“揹你?”
虞嬌看了看周圍偷瞄的學員,伸出手:“要。”
祁宴在她面前蹲下。
她伏到他背上,心安理得地讓全艦首席指揮候選人揹回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