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停掉賬戶後,許多人等著看虞嬌低頭。
她沒有。
調諧研究所按照協議,每次實驗支付三萬星幣;軍校機甲系也聘請她為高階精神安撫員,每週工作兩次。她只接自己能承受的時長,一個月收入已經超過普通軍官。
第一次拿到報酬,她沒有買禮服。
她先購買醫療保險、精神海責任險和一套獨立法律服務,再將剩餘資金分成生活賬戶與穩健投資賬戶。
團團看著一串數字,認真問:“嬌嬌,這個世界也能躺著賺錢嗎?”
“調諧時要坐著。”
“那也差不多。”
機甲系最初有人嫌她收費高。
一名學生說:“只是陪訓練二十分鐘,比我們模擬戰一天的補貼還多。”
虞嬌沒有降價:“你可以不約。”
對方堅持一個月,精神汙染指數持續升高,睡眠越來越差,最終還是預約了。
二十分鐘後,他第一次沒有頭痛地走出機甲艙。
下一週,他提前三天來排隊。
虞嬌的預約表很快排到兩個月後。她沒有因此增加工作時長,只把成熟的基礎調諧方法教給同班同學,再收取一小部分培訓費。
夏葵獲得第一個正式客戶,高興得抱住她:“嬌嬌,你不怕我們學會以後搶你的工作?”
“低階安撫太多了,我做不完。”
“你可以漲價。”
“已經漲了。”
她負責高階汙染,普通需求分給同學,整個調諧系都因此提高收入。
教授感嘆:“你看著最懶,倒最會安排。”
虞嬌認真糾正:“因為懶,才不想什麼都自己做。”
秦星瀾聽見這句話時,剛從維修工坊出來。
她為了支付母親治療費,每週兼職三十小時,又堅持所有課程不能落下。眼下已經帶著青黑,仍拒絕導師給的專項補助。
她看著虞嬌坐在軟椅上,將不想做的預約分給同學。
那不是勤奮。
可得到的星幣並不比她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