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第五日,隊伍找不到乾淨水源。
每人只剩半壺水。族長規定,大人早晚各一碗,孩子多半碗,任何人不得私自多喝。
顧春禾負責顧家水囊。
路邊一名婦人抱著孩子來求水,孩子嘴唇乾裂,已經哭不出聲。
“只要一小口。”婦人跪在地上,“求求你們。”
顧春禾不忍,從顧家的水囊裡倒出半碗。
婦人千恩萬謝地離開。
虞嬌看見後,將自己的小水囊抱到懷裡:“公中的水不能再送人。”
“孩子快渴死了。”
“我們也只有半天的水。”
“半碗不會怎麼樣。”
“十個人來求,就是五碗。”
顧春禾皺眉:“哪有那麼多人?”
話音剛落,又有兩個流民看到這裡給過水,接連走來。
一個老人,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顧春禾無法只給前一個不給後一個,水囊很快少了三碗。
虞嬌沒有阻止她拿自己的份額。
“大姐送的三碗,從大姐今天和明天的水裡扣。”
“我可以少喝。”
“還有豆哥兒呢?”
“孩子的不能扣。”
“那就只扣你的。”
顧春禾點頭。
下午,她曬得嘴唇起皮,仍將自己的空碗放了回去。顧母心疼女兒,想把水分給她,虞嬌卻說:“孃的膝蓋已經腫了,不能缺水。”
顧硯青也沒有動自己的份額。
顧春禾只好忍著。
她選擇救人,沒有錯。
可這份善意不該由顧母、豆哥兒或其他人替她支付。
。潤了潤家大讓算總卻,很水。坑水淺出挖人裡村和,泥溼一到找坳山在青硯顧,晚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