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的身體在天雷與靈力交匯處散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落向地面。
那巨大的天雷也在同一瞬間被炸開。
飛昇通道打開了。
虛清清仰頭看著那片正在消散的光點,在風中飄落下來:“念念!!!”
山頂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望著那片緩緩飄落的光塵。
飛昇通道的白光在頭頂緩緩亮起來,把她們一個個托起來往上送。
虛清清被白光託著往上飄的時候還在回頭,眼眶紅紅的。
與此同時,中轉站的沙發上,蘇念癱成了一條鹹魚。
她靠在沙發背上,腦子裡還在回憶剛才那道天雷的觸感。她剛準備嘆氣,忽然感覺到靈魂深處又微微一動,又一道天道法則落下來了,安安靜靜地融進了靈魂。
後續:
蘇念犧牲之後,修仙界和魔界沉默了好長一段日子。
自此,成了蘇念成了兩界的白月光。
虛清清到了上界,站穩腳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下界在一塊空白的玉碑上刻了一行字:“此界無蘇念,不開飛昇。”
魔族公主也在魔王宮前的廣場中央立了一座雕像,蘇念迎著天雷往上衝的姿態,衣袍翻卷,赤手空拳,仰著頭。
魔王站在旁邊看了看,問了一句:“這誰?”
魔族公主答:“修仙界一個女修。”
魔王想了想,說:“回頭給她供柱香。”
而後,各宗門也開始零零星星地給蘇念立碑、寫傳。
清虛宗直接把竹林小院封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被圍了起來,說是“蘇念故居”,門口掛了一塊牌子,上書“清虛宗親傳弟子蘇念悟道處”。
後來陸陸續續有人到竹林小院門口來坐一會兒。
有新入門的弟子問師兄:“這個蘇念是誰啊?”
師兄想了想:“……是我們宗門的白月光。”
弟子又問:“什麼叫白月光?”
師兄沉默了一會兒:“就是你還沒出生的時候,有人替你把路走通了,然後她就不在了。你以後每次走那條路,都會想起她。”
弟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魔界那邊也一樣。
有魔兵路過公主府前的廣場時,偶爾會抬頭看一眼那尊雕像,然後低頭走開。
後來有人在雕像腳邊放了一罈酒,說是自己釀的,不知道合不合她口味。
。斷間不從,阻無雨風,圈半了擺罐罐罈罈,多越來越酒的邊腳像雕來後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