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最終受不住了。
外門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靈氣稀薄、資源剋扣、同門冷眼,連從前那些遠遠繞著他走的外門弟子如今都敢當面嘲笑他“吃軟飯沒吃成還把自己吃成了瘟雞”。
他熬了幾個月,終於在一個深夜翻出了清虛宗的後山圍牆,一路跌跌撞撞投奔了魔界。
可他運氣確實差到了極致。
他剛入魔界,還沒來得及找個靠山安頓下來,兩界就傳來訊息,魔族公主來修仙界當質子了,兩界正式休戰結盟。
於是楚昭變成了那個最尷尬的存在:修仙界視他為叛徒,魔界為了表態和談、立威表誠,直接把他當棄子給扔了出來。
兩邊的見面禮都拿他當了祭旗的彩頭。
魔族公主親自出手,把他剛入魔道還沒來得及穩固的那點魔氣連同魔脈一起抽了個乾淨,虛塵子又當著各宗宗主的面,伸手在他丹田處一按,把他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靈力也一併散了。
楚昭跪在議事廳中央,渾身上下空空蕩蕩,就在最後一絲靈力從他體內徹底消失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那個灰了許久的系統面板,忽然“咔”地響了一聲。
裂縫從邊緣蔓延到中心,然後整個面板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從他天靈蓋上方浮出來,紛紛揚揚地散落在議事廳外的花圃裡、靈草園中、甚至連牆角的青苔上都落了一些。
最後他被送回凡間。
修仙界一日,凡間一年。
在出現在凡間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變成了一個白髮老人。
第二年開春的時候,就老死了,也算是壽終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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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過去,楚昭上輩子的後宮們也都到達了瓶頸。
幾位姑娘圍坐在山頂,面前擺了一圈法器,光芒交錯成一張繁複的陣圖。
虛清清盤腿坐在最前面,手裡捏著一塊泛著碎光的靈石,額頭上全是汗。
魔族公主坐在她右側,指尖掐著一道暗紫色的魔紋,跟陣法的靈光拼在一起。
“我再掐一遍陣眼,你們穩住。”虛清清咬著牙往陣圖中心注入最後一道靈氣。
陣圖嗡地亮起來,光芒沖天而起,天空中翻湧起沉沉雷雲,一道紫電從雲層深處翻了個身。
然後第一道雷劈下來了。
接下來是第二道、第三道……一直劈到第八十道。法器碎了好幾件,有人嘴角滲了血,有人臉色發白,但沒有一個人鬆手。
第八十一道雷落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雷劫比前面八十道加起來還粗,紫黑色的電光撕裂了半邊天幕,裹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朝地面碾壓下來。
虛清清抬頭看著那道雷,嘴唇動了動:“……這他媽誰扛得住?”
旁邊一個師姐聲音發虛:“這哪是飛昇雷劫,這是滅世吧……”
蘇念站在人群最後面,看著那道正在加速下墜的天雷,默默嘆了一口氣。
”。法死了到找像好我“
。去上了撞雷天的黑紫道那著迎,流道一作化人個整,步一了邁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