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對那些獻殷勤的人一概不理。
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什麼都沒有。
劇情裡的安然有空間、有沒有被削弱的大力異能、有物資,偶爾上山打野味換錢,空間還有很多古董,所以她有安全感,有精力談戀愛,有餘力資助陳衛國的爺爺奶奶。
而她現在就是個普通知青,兜裡只有錢沒有票,去公社買東西都得高價去黑市買,因為黑市不要票,別說養男人了,連自己都得精打細算著過。
所以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上工,下工了也不歇著,去山上看看有沒有野味加個餐,或者挖點小年份的人參換錢攢錢,她的生活裡除了養自己就是攢錢,男人?現在在她這可沒有位置。
那些男知青獻了幾次殷勤,送野花的、幫忙挑水的,安然要麼“嗯”一聲就走,要麼頭也不抬地說一句“不用了謝謝”,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一個。
幾個男知青碰了幾回軟釘子,也覺得沒意思,嘴裡嘀咕著“她是不是心裡有人了”,慢慢也就不湊上去了,本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念頭,一時興起而已。
畢竟都是自詡有文化的城裡人,還不至於幹那種死纏爛打的事。
於是安然繼續過她的日子,每天上工、上山、攢錢、吃飯、睡覺,偶爾抬頭看看天,心裡盤算著還要多久才能攢夠第一筆做生意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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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國最近殷勤得很。
蘇念蹲在屋簷下洗菜,他扛著掃帚走過來:“蘇知青,我幫你把屋簷掃掃吧,灰都落你頭上了。”
蘇念抬頭:“不用了陳知青,我自己來就行。”
陳衛國已經掃起來了:“順便的事,不麻煩。”
掃完蘇念這邊,又順帶把安然那邊也掃了,還笑著說:“男生多做點是應該的。”
安然正端著水盆出來倒水,看見這一幕,翻了個白眼:“獻殷勤獻得真明顯。”
蘇念沒接話。
過了一會兒陳衛國走了,安然走過來挨著蘇念蹲下,壓低了聲音:“蘇知青,我跟你說實話,陳衛國那人心思不正,你小心點。”
蘇念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安然。
她沒想到,金手指收了之後,女主沒和男主走在一起,反而還看出男主本性了?
安然見她沒說話,又補了一句:“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看村裡的大白鵝一樣,都是想弄到手的。”
蘇念低頭洗菜,聲音溫溫柔柔的:“謝謝安知青提醒,我知道的。我只是把陳知青當哥哥,大家都是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的好同志。”
安然看著她那副“不懂兒女情長”的模樣,也沒再多說,站起來端著盆走了,只留下一句:“你知道就好,反正你自己多長個心眼。”
安然走回自己那屋,把水盆擱在牆角,手在衣襬上擦了擦,站了一會兒,心想算了,點到為止就行了。
她一個外人,說多了反倒裡外不是人,人家愛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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