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念跟著顧嶼川上了飛機。
美其名曰出差,實際就是去找沈薇。
蘇念坐在商務艙裡用平板看著熊出沒,時不時還笑兩聲。
顧嶼川坐在旁邊,一路上沒怎麼說話,眼睛一直看著窗外,一看就是霸總表情。
到了巴黎,飛機落地,蘇念拖著行李箱跟在顧嶼川后面走出到達口。
沈薇已經等在接機大廳了,穿著一件卡其色風衣,頭髮比照片上短了一些,站在人群裡朝他們揮了揮手。
顧嶼川走近後,一直繃著的臉終於鬆了下來,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蘇念在旁邊冷淡地點了點頭:“沈小姐好。”
沈薇也禮貌地朝她笑了笑:“蘇助理好,辛苦你了。”
然後轉向顧嶼川,語氣自然:“一路累了吧?我訂了餐廳,先吃飯吧。”
顧嶼川點了點頭,蘇念跟在後面,拉著行李箱,面無表情地推了推墨鏡。
吃完飯,顧嶼川掏出手機,給蘇念轉了一百萬。
顧嶼川面無表情地對著蘇念說:“蘇念,這幾天你自行安排,想去哪兒去哪兒,別來打擾我和微微,走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說完他轉身朝沈薇走去,沈薇站在餐廳門口等他,見他過來,笑了笑,兩人並肩往酒店方向走。
蘇念站在餐廳門口,拉著行李箱,看著那兩道背影越走越遠,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老母親般的欣慰:“總裁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進酒店開房。”
她說完拉著行李箱轉身往反方向走,準備去另外一家酒店。
而身後的腳步聲也快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髒東西跟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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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在巴黎轉了幾天,該逛的景點都逛了,該吃的餐廳也吃了。
趁著空檔,她換了身打扮,穿了件寬鬆衛衣,戴了頂棒球帽,把頭髮塞進去,看起來像個來巴黎旅遊的男大學生,晃到了沈薇就讀的那所設計學院。
她假裝是來諮詢入學的外國學生,在校園裡轉了一圈,東拉西扯地跟幾個學生和老師搭了話。
聊到沈薇的時候,幾乎所有認識她的人都認可的點了點頭。
一個法國同學說:“沈薇?她是我們組最拼的人。別人交一版稿就完事了,她要改到她自己滿意才交。”
另一個同學接話:“對,她總說‘不做到最好,只做到更好’,我們以前還笑她這句話像雞湯,後來發現她是認真的。”
一個老師更是直截了當:“她是我這兩年帶過的最用功的學生,沒有之一。”
蘇念點點頭,畢竟哪個老師會不喜歡一個努力又優秀的學生呢?
畢竟她也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呢。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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