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出口的是，她的計劃裡確實沒有顧嶼川，要是他沒來巴黎找她，她本來就準備一個人搞事業，自己走完這條路。
在顧嶼川和自己之間，她還是選自己。
但她只是溫溫柔柔地看著他，重複了一遍：“阿川，我等你。”
廣播裡開始播報登機通知，唸到了他們的航班號。
蘇念站在幾步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抬頭打斷他們：“顧總，我們得走了。”
顧嶼川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看沈薇，兩人對視了幾秒，終於鬆開手。
等坐上飛機，蘇念把東西都安置好，顧嶼川又恢復了那張冰山臉，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他餘光瞥了一眼蘇念，見她低頭翻平板，心裡有點奇怪。
以前的蘇助理不是每次都主動跟他彙報行程、找話題聊工作嗎？他可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他藉著出差來見女朋友。
他咳嗽了兩聲：“蘇念，等會兒把這幾天的出差行程表打出來。”
蘇念推了推墨鏡：“顧總放心，這幾天我都做好了，保證除了我，沒有人知道您是出來見女朋友的，而不是來出差的。”
顧嶼川又咳嗽了兩聲，瞪了她一眼：“誰讓你說出來的？”
蘇念抬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點點頭。
顧嶼川靠回座椅裡，閉了閉眼，沒再說話。
蘇念忙完手頭的事，把平板架在小桌板上，點開了一集《熊出沒》，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光頭強又在砍樹，熊大熊二跳出來阻止。
顧嶼川坐在旁邊，側頭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蘇念那張認真的側臉，眉頭越皺越緊。
他往靠窗的方向挪了挪，心想蘇念最近是不是真的腦袋壞了，還是離她遠一點，避免被傳染。
誰家上市公司總助天天看《熊出沒》？
他拉過毯子蓋在腿上，閉上眼睛，決定不再看她。
下了飛機，司機已經等著了。
車往公司方向開，路上蘇念正在副駕駛低頭看手機，忽然司機一腳剎車，車身頓了一下。
蘇念抬頭，前面一個騎電瓶車的女孩子連人帶車倒在地上。
蘇念放下手機，推開車門下去處理。
走近一看，倒在地上的正是女主，宋晚。
她扶著電瓶車慢慢站起來，膝蓋蹭破了一點皮，車筐裡的東西散了一地。
蘇念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宋晚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灰：“沒事沒事，就蹭了一下，不用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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