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念睡得迷迷糊糊,手機響了。
顧嶼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冷冰冰的:“送一套女士衣服過來,尺碼發你了。”
蘇念閉著眼聽完,嘴上說“好的顧總”,心裡罵了一長串。
她爬起來套了件外套,跑去24小時便利店買了兩套女士衣服。
她看著衣服心想這肯定是給沈薇買的,估計沈薇回來看她了。
為什麼不猜測其他人,那是因為兩人天天在辦公室影片黏黏糊糊,顧嶼川還一週恨不得飛七趟去看沈薇。
她回到家,一手捏著靈石,一手從空間摸出一張符,把上輩子沈薇的遭遇編了進去,貼在了衣服上。
做完之後她嘴角滲出一絲血,抬手抹了一下,低頭看著指尖那點紅色,瞭然:“果然……超出任務之外的,對重要角色出手有反噬,這具身體還是太差了呢。”
她把衣服裝好,拎著袋子出了門,往顧嶼川給的地址趕去。
—-
別墅。
沈薇洗完澡換上衣服,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顧嶼川也去洗澡了,浴室裡水聲嘩嘩響。
她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從國外回來了,顧嶼川身邊有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人。
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業也不搞了,一心只想把顧嶼川搶回來,最後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家破人亡。
她猛地睜開眼,滿頭是汗。
她躺在床上喘了一會兒氣,覺得這不是夢,總感覺這些事她好像真的經歷過。
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夢裡的顧嶼川從來沒有去國外看過她,他們也預設分手了,而她當時好像也默認了。
沈薇坐在床邊,越想越覺得那個夢可笑。
她一個事業心這麼強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事業?
夢裡那個自己,簡直像被糊了腦子。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聽見浴室門開了,顧嶼川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看見她坐著,問了一句:“怎麼不睡?”
沈薇抬起頭,笑了笑:“剛眯了一會兒,做了個夢。”
顧嶼川走過來坐在床邊:“什麼夢?”
沈薇搖搖頭:“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