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沈薇開始來顧氏集團了。
一開始是偶爾來一趟，坐在顧嶼川辦公室裡翻翻檔案。
後來變成每週來三天，再後來乾脆給自己搬了張桌子，就在顧嶼川辦公室隔壁。
顧嶼川被她哄成了胚胎，她說想幫忙，他立刻點頭：“你來，正好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幫我盯著點。”
沈薇開始讓蘇念把重要事務慢慢移交給她。
今天要一份客戶名單，明天要一份專案進度表，後天直接說：“蘇助理，下週的董事會我替你開吧，你也歇歇。”
蘇念每次把檔案遞過去的時候，都特別爽快，資料夾遞出去的時候手指都不帶多停留一秒的。
“沈小姐，這是您要的報表。”
“沈小姐，客戶聯絡方式已經整理好了。”
“沈小姐，會議紀要在最後一頁，重點我都標黃了。”
沈薇有點意外，她本來以為蘇念會為了顧嶼川防著她，結果蘇念比她想象中配合多了。
蘇念端著茶杯坐在自己辦公室裡，看著沈薇抱著一摞檔案從走廊經過，她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心想：這才對嘛。搞事業的女生最亮眼了。
沈薇把顧氏集團掌握得差不多了。
這天蘇念敲了敲門，走進沈薇辦公室，把一份辭呈放在桌上。
沈薇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蘇助理，你這是……”
蘇念站在桌前：“沈總，我想辭職。”
沈薇把辭呈拿起來，眉頭皺緊了：“為什麼？是待遇不滿意？還是我哪裡安排得不對？你跟我說，我改。”
蘇念搖搖頭：“都不是。我現在的工資夠我後半輩子計劃著花了，我算過了，不亂花的話，到死都花不完。我不想一輩子都坐在辦公室裡，我想出去走走，到處看看。”
沈薇放下辭呈，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蘇助理，你是顧氏最能幹的人。再考慮考慮？”
蘇念想了想：“可以招新人，慢慢帶。”
“新人能跟你比？”沈薇把辭呈推到桌邊，“你再考慮考慮，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給你放一個月假，你出去玩一圈，回來再決定？”
蘇念笑了一下：“沈總，我不是一時衝動，我想了挺久了。”
沈薇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把辭呈拿回來，提筆簽了字，遞給她：“行，我不攔你。但你記住，隨時想回來，一個電話就行。”
蘇念接過辭呈，點了點頭：“謝謝沈總。”
晚上，蘇念剛洗完澡，顧嶼川也打來了電話。
她接起來，顧嶼川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遲疑：“蘇念，你是不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怎麼辭職了？”
蘇念靠在沙發上：“沒有啊顧總，您給的錢夠多，活雖然雜但我也幹慣了。”
顧嶼川頓了頓：“那你為什麼辭職？你跟著我這麼久，能力我一直都認可。你要是累了，我給你放個長假，兩個月夠不夠？不夠三個月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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