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本來打算辭了職在這座城市多玩幾天,吃吃火鍋,逛逛老街,睡到自然醒。
結果辭職二天,天天被拜訪。
蘇念:我是什麼天生牛馬嗎?
隨機掏出手機訂了張機票,出國了。
蘇念在國外玩了一個月,換了三個城市,每到一個地方都能碰上“偶遇”。
巴黎咖啡館裡有人請她喝酒,羅馬廣場上有人幫她拍照順便要聯絡方式,巴塞羅那的海灘邊有人給她讓座還留了張名片。
清一色的年輕男生,穿得好,談吐也體面,聊天的時候有意無意提一句“我父親的公司也在國內”“我們家在東南亞有幾家分公司”。
蘇念一開始還客氣應付兩句,後來發現規律了,每次她跟某個富二代多聊了幾句,隔天就會有國內的陌生號碼打來電話,自稱是哪家公司的董事長,語氣熱情得過頭:“蘇小姐,我兒子在巴黎跟你見過面,他說你非常優秀。我們家正好有個高管的位置,你什麼時候回國,我們聊聊?”
蘇念掛了電話,靠在酒店陽臺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海面,心想:這不是偶遇,這是定點投放。
她喝了一口果汁,把手機調成靜音。
那些富二代本人倒是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他們只是覺得這個中國女生氣質特別,不諂媚,不端著,笑起來很舒服。
有個男孩還認認真真追了她半個月,每天送一束花,最後被她婉拒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蘇念看著他那副傷心的樣子,差點就想告訴他真相:你爸可能只是讓我去你們家當牛馬。
但她沒說,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你人挺好的,真的。”
然後轉身走了。
後來她在里斯本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每天睡到自然醒,下樓吃個蛋撻,坐在廣場上看鴿子。
國內的電話越來越多,她接得越來越少。
最後索性把國內號碼轉成了語音信箱,又買了張本地卡。
坐在廣場長椅上,她咬了一口蛋撻,看著天上慢悠悠飄過的雲,自言自語:“想讓我當牛馬?門都沒有。”
蘇念回國後,在城郊買了一棟安保很嚴的別墅,又請了個做飯阿姨,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
今天川菜,明天粵菜,後天日料,蘇念坐在落地窗前吃著飯,看著院子裡的園丁修剪草坪,日子過得像提前退休。
而那些富二代還在家裡跟父母鬧。
有個叫周嶼的,已經三天沒出房門了,他媽端著飯站在門口,裡頭傳來悶悶的聲音:“都是你們!你們不打電話她能跑嗎?”
他媽站在門外:“我就是想讓她來公司幫幫忙,以為你也是這樣想的,誰知道你動了真感情啊?”
門裡又傳來一句:“我不管,你們得賠我一個蘇念。”
另一個叫陳湛的,在家摔了兩次杯子,他爸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的碎片,嘆了口氣:“我以為你知道我的意思。”
陳湛回頭瞪他:“我知道什麼?我就是喜歡她!”
他爸撿起一塊碎片:“喜歡又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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