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在三皇子府住了幾個月,越住越覺得不對勁。
後院這些女人,表面上爭風吃醋,背地裡都是佛系。
結果觀察了一陣子發現,這些人沒一個真心喜歡三皇子。
爭寵是爭給別人看的,醋也是吃給別人看的。
真正私下裡,她們聚在一起聊的都是誰家布莊進了新料子,哪個鋪子的胭脂好用,哪家的點心師傅被請走了。
更奇怪的是,這麼多女人,一個懷孕的都沒有。
蕭景遠遣散了一批,剩下的也還有十幾個,進府時間長的都三四年了,肚子一點動靜沒有。
蘇念心裡琢磨,這要麼是蕭景遠自己有問題,要麼是他壓根就沒碰過這些人。
不管哪種,對她來說都是好事,省得她還得處理那些後宅的爛攤子。
為了一個男人算計這算計那的,真是可笑。
想通這點之後,她把後院的女人全叫到院子中間,拍了拍手:“從明早開始,願意的都跟我到院子裡來,我教你們打牌、跳操、練拳。誰要覺得在後院待著悶,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們想辦法。”
一個穿綠裙子的女人怯怯地舉手:“側妃娘娘,打牌是什麼?”
蘇念說:“明兒來了就知道。”
另一個也問:“跳操呢?”
蘇念說:“就是活動筋骨,比在屋裡坐著發呆強。”
第二天一早,後院的女人們稀稀拉拉來了七八個,站在院子裡,你看我我看你,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蘇念讓人搬了張桌子出來,擺上紙牌,先教了最簡單的玩法。
沒一會兒,幾個女人就圍在桌邊笑成一團。
另一邊,她帶著幾個在廊下學跳操,動作亂七八糟,但笑聲不斷。
半個月下來,後院全變了。
牌桌支了三張,上午打牌,下午跳操。有人練拳,有人跳繩。
誰贏了牌,晚上請大家吃點心。
蕭景遠偶爾路過院子,看見裡面一群女人有說有笑,愣了一下,沒有一個人理他。
他咳嗽了兩聲,才有個穿粉裙子的回頭:“殿下?您有事?”
蕭景遠擺了擺手:“沒事,你們玩。”
蕭景遠回到書房。
他的念念,可真是個奇女子。
那些女人都是他花錢買回來放在這兒的,給皇上製造一個他沉溺女色、無心朝政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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