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們爭風吃醋,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是特殊的那個,想在他跟前得個青眼。
現在倒好,牌桌支起來了,操跳起來了,他站門口半天沒人理。
他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嘴角慢慢翹起來。
更喜歡了。
她的念念不光長得好,腦子也好使。
晚上,蕭景遠來了蘇唸的院子。
蘇念笑著迎出來:“殿下怎麼來了?”
蕭景遠往榻上一坐:“想你了。”
蘇念給他倒了杯茶,坐在旁邊,面上笑盈盈的,心裡直嫌晦氣。
最近她跟後院那些女人打牌,套了不少話出來。
三皇子除了來她院子過夜,其他院子最多去吃頓飯,連過夜都沒有過。
那些女人進府三四年,有的連三皇子的手都沒碰過。
她端著茶盞,低頭抿了一口:“殿下今兒不忙?”
蕭景遠說:“再忙也得來看看你。”
兩人繼續說著話。
蘇念靠在榻邊,低頭擺弄著手裡的茶盞,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殿下,妾有時候想,若不是殿下身在皇家,妾真想和殿下過平凡夫妻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那些身份、規矩、妾室。”她頓了頓,抬眼看了一下蕭景遠,“殿下後院那麼多妾室,妾心裡……不舒坦。”
蕭景遠聽完,心裡熨帖得不行。
他伸手把蘇唸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念念這是吃醋了?”他笑了兩聲,“你等著,本皇子一定給你正妃之位。”
蘇念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殿下,妾的身份擺在那兒。最多隻能到側妃,父皇不會同意的。”
蕭景遠眼神一暗,手上握緊了幾分:“父皇不同意?那本皇子就自己去拿那個權力。到時候,不需要誰同意,本皇子親自把正妻之位送到你手裡。”
蘇念反手握住他的手,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那如果妾只想和殿下過平凡夫妻的日子呢?”
蕭景遠握著她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臉上那點笑慢慢收住了。
他是喜歡她的,可是為了她放棄那個位置,至少目前的他做不到。
兩人就這麼對坐著,桌上的燭火跳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蕭景遠鬆開她的手,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夜深了,你先歇著,本皇子還有公事沒處理。”
蘇念嘆了一口氣,其實她覺得三皇子人還是不錯的,對他也好,本來不想站在對立面的。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