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這邊也開始動手了。
沒過多久,大皇子和二皇子先掐起來了。
戶部的差事、兵部的人脈、皇上跟前誰多站了一會兒,全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偏偏兩邊誰都不肯讓。
三皇子蕭景遠一開始只是旁觀,後來發現不對。
大皇子和二皇子掐起來沒幾天,四皇子和六皇子也莫名其妙對上了。
他去查過,但尾巴掃得太乾淨,什麼也沒查到。
他坐在書房裡,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
父皇還身強力壯,這些兄弟怎麼就開始自相殘殺了?
不對,這裡面一定有人在插手。
他直覺那個人不簡單,但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來。
於是他按兵不動,老老實實待在自己府裡,每天上朝、下朝、批摺子,偶爾去後院看看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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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那邊也在蕭明珠的“授意”下,給安國傳了不少訊息回去。
景國的佈防圖、糧倉位置、京畿大營的換防時間。
當然,全是假的。
安國那邊對謝珩倒是深信不疑。
畢竟他是安國送出去的皇子,要是真能在景國站穩腳跟,把公主拿捏住,再裡應外合開啟景國的大門,那他就是安國開疆拓土的第一功臣。
安國的密信一封接一封地傳回來,催他加快進度,許他事成之後封王拜相。
謝珩把密信燒了,覺得自己離那個位置越來越近。
而蕭明珠在他面前,還是那副樣子。
三天兩頭往他屋裡送東西,天冷了送手爐,天熱了送冰碗,他咳嗽一聲她比太醫還緊張。
謝珩看著她那張笑臉,心裡想的是,這個公主,已經被他攥在手心裡了。
他跟她說起安國的事,她從不細問,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
謝珩覺得她只是關心他,也不避著,有時候順嘴就說了幾句安國那邊的近況。
蕭明珠也表現的不在意。
謝珩越來越放心了,動作也明目張膽了很多。
以前他往外遞信,還挑夜深人靜的時候,現在大白天就敢把密信塞進偏殿後牆那塊鬆動的磚縫裡。
蕭明珠看在眼裡,當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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