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肖老爺就命人做了一桌子好菜,雞鴨魚肉擺得滿滿當當,連早飯都整出了宴席的排場。
四個人剛在桌邊坐下,肖老爺就端著酒杯站起來了。
“幾位恩人!昨晚府裡終於安靜了!那哭聲沒了!”他舉著杯子,挨個敬過去,“謝姑娘,多謝!凌公子,多謝!謝公子,多謝!蘇姑娘,多謝!”
謝青端起茶盞:“肖老爺客氣了,分內之事。”
肖老爺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來,吃菜吃菜!這紅燒肉是廚子的拿手菜,這清蒸魚是今早剛從河裡撈的。”
蘇念抿了一口酒,眼睛微微一亮。
這梅花釀入口清甜,後味帶一點梅子的酸,不烈,但回味長。
肖老爺是個有眼力見的人,一看她那表情,立刻笑著開口:“蘇姑娘喜歡這酒?這可是二十年的梅花釀,我府裡地窖裡還存著幾壇。姑娘要是喜歡,走的時候肖某給你裝上幾壇。”
蘇念也不見外:“那就多謝肖老爺了。”
肖老爺擺了擺手:“這有何妨!幾位都是我肖某的貴客。不光蘇姑娘,人人有份,走的時候每人都裝上幾壇。”
吃完飯後,大家回房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肖老爺把該給的銀票一人一份分好,又讓人把地窖裡的梅花釀搬出來,一人幾壇裝好。
謝青和謝欲站在一邊,兩人湊在一起悄悄說了幾句什麼。
謝欲把手裡的兩壇酒往謝青懷裡一塞,臉轉到一邊。
謝青無奈地笑了一聲,提著四壇酒走到蘇念旁邊:“蘇姑娘,我和阿欲都不喜酒。這酒蘇姑娘喜歡,便留給蘇姑娘吧。”
蘇念也不見外,接過來往儲物袋裡一收:“那就謝謝謝姑娘和謝公子了。”
謝青又欲言又止。
蘇念說:“謝姑娘可還有事?”
謝青說:“不知蘇姑娘準備去哪裡?若是同路的話,咱們可以一起。”
蘇念用手抵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還沒想好去哪兒,能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謝青說:“那蘇姑娘可否要和我們一起?”
蘇念說:“我不喜風餐露宿。”
謝青說:“也不是說風餐露宿。咱們到達一個地方,肯定會修整,相當於邊捉妖邊一路看看各路的風景,好像也不錯。”
蘇念聽著,點了點頭:“這好像也不錯。那便同你們一起吧。”
謝青聽到蘇念答應同行,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她面上不顯,只點了點頭,但嘴角那點弧度出賣了她。
她心裡盤算著:
第一,蘇唸的能力有目共睹,有她在,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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